淮州市委常委会的决定很快就传到了燕京。
没有撤职,那就是还有希望,这让梁栋还是有些欣慰的。
他感觉这个结果很有可能跟王庚寅和老首长有关。
自从从老首长那边回来以后,梁栋就一直在复盘那晚的整个过程,他一直都没有想明白,老首长为什么要把他叫过去。
只是问了几个不咸不淡的问题,到底有什么深意呢?
要是真想帮他的话,以老首长的影响力,让他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官复原职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
这次淮州市委常委会,要是没人出手的话,梁栋绝对是九死一生。
苏家何家早就明确不会帮他了,岳家是有心无力,除了王庚寅和老首长,梁栋再想不到一个能帮他的人。
梁栋给王庚寅打了个电话,表示感谢。
王庚寅笑道:“臭小子,你怎么就确信是我们帮你的呢?”
“我要真是个傻子的话,你也不会让我去见首长了。”
梁栋狡猾地回答道。
“哈哈,遇到我,也算你小子走运。实话告诉你,在这之前,我还帮过你一次。”
王庚寅笑道。
“钟馨跳楼那一次?”
梁栋问。
“孺子可教!”
“我就说嘛,那一次咋就稀里糊涂的过关了呢?”
梁栋道,“王教授,你还别说,这一次跟那一次情况还真是有七分相像,都是全世界抛弃了我……”
“天道自有轮回,公道自在人心,小子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王庚寅说完挂断了电话。
“好吧,就这么安排,一切等过完年后再说。”
老首长点头道。
梁栋回到病房时,却发现何叶在这里。
何叶见到梁栋,有些不悦地问:“大半夜的,你去哪儿了?怎么放心把咱爸一个人丢在这里?”
“不是有护士吗?我走的时候跟护士交代了。”
梁栋回答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把手机关机?”
何叶盯着梁栋问。
梁栋想起了王庚寅的交代,见首长的事,肯定是一个字都不能说,但他又不想骗何叶,就回答道:“我去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见了谁?”
何叶又问。
“对不起,我答应过人家,不能往外说。”
梁栋如实回答道。
“梁栋,咱们才说好了的,要彼此信任,你就是这样信任我的吗?不管你见了谁,跟我说一声都不行吗?难道你还要像过去一样,在外面做了那么多事,最后一个知道的人,反而是那个跟你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?梁栋,其实你要真的是去见那些女人,跟我说一声,我可以成全你的。”
何叶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我没有,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我没想过要骗你,但我真的答应过人家,不能向外泄露一个字的。”
梁栋急切道。
“好吧,你就死守你的承诺,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吧。”
何叶说完,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梁栋追到门外,却听得病床上的父亲闹出了动静,只好又折转回病房。
梁秉森才做完手术,身体还很虚弱,但这并不妨碍他能听清梁栋夫妇的对话。
听到儿子儿媳再次闹出别扭,梁秉森也只能干着急,发出几声‘呜呜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