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皓看着饶寅钟,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犹豫。
可饶本兵是他的心腹,饶本兵出事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若是饶本兵被彻底查办,供出他和饶本兵之间的利益往来,他也会跟着遭殃。
而且,梁栋的野心,他也看在眼里,若是不联手对抗梁栋,他迟早也会被梁栋打压下去。
权衡利弊之后,金皓缓缓点了点头:
“好,我答应您。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,干扰纪检部门的调查,收集梁栋的黑料,全力配合您和秦舫,救出饶本兵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,若是这次能成功解决梁栋,省长的位置,必须是我的!”
饶寅钟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
“好,我答应你。只要我们能成功解决梁栋,省长的位置,就一定是你的。秦舫那边,我会去做工作,让他放弃竞争省长的位置,先全力支持你。”
得到饶寅钟的承诺,金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
“好,一言为定!”
说服了金皓,饶寅钟心中的另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。
秦舫和金皓,是千嶂省本土派系中最有实力的两个人,只要他们能联手,就一定有机会对抗梁栋,救出饶本兵。
但饶寅钟也知道,仅仅依靠秦舫和金皓,还不够。
廖承霖作为千嶂省的省委书记,手握重权,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,让他去做做梁栋的工作,那么救出饶本兵的希望,就会大很多。
于是,饶寅钟告别金皓,又前往了廖承霖的办公室。
廖承霖是饶寅钟的继任者,俩人虽说没有共过事,却也有着一脉相承的关系,因此,饶寅钟觉得廖承霖会卖他一个面子的。
饶寅钟来到廖承霖的办公室,廖承霖连忙起身迎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
“老书记,您怎么回来了?快请坐,快请坐。”
饶寅钟坐下后,廖承霖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语气恭敬地说:
“老书记,您退居二线之后,就很少回石江了,这次回来,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饶寅钟没有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:
“承霖,我这次回来,是为了饶本兵的事。他是我堂兄的儿子,当年若不是我堂兄一家接济,我也活不到今天。他这次出事,虽然是他罪有应得,但梁栋显然是想借这件事做文章,打压我们本土派系的势力。我希望你能去做做梁栋的工作,劝说他停止对饶本兵的调查,放饶本兵一马。”
廖承霖闻言,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他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地说:
“老书记,不是我不帮您,而是这件事,我实在无能为力啊。梁省长刚上任,就把整治官场风气、肃清干部队伍作为要任务,饶本兵违法乱纪,证据确凿,梁省长一心想要借这件事立威,想要给全省的干部敲响警钟,我就算去劝说,他也未必会听的。”
“而且,梁省长是上面空降的干部,背后有高层撑腰,他的行事风格,您也知道,凌厉果断,不按套路出牌,一旦他决定的事情,就很难改变。”
廖承霖继续说道,“我若是强行去劝说他,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,反而会惹他不高兴,甚至会被他认为,我是在徇私护短,是在干扰他的工作,到时候,反而会给我自己带来麻烦。”
饶寅钟看着廖承霖,语气恳切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