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陈北回来得不晚,她拿了瓶威士忌边喝边走进门。她不是个酗酒的人,只喝了几口,就抬眼看到了刚从二楼卧室里走出来的段誉铭。
“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?”
陈北问道。
“你这么折磨我,我还不得好好休息?我自然想睡哪里就睡哪里!你个毒老大,还要跟我斤斤计较一个房间吗?”
段誉铭吃饱喝足了,咄咄b人的气势也就越发增长,他从二楼居高临下地俯视道。
而在陈北眼中,段誉铭正穿着睡袍,领口的锁骨若隐若现。他瘦了好多,她心想。不过她可没有什么怜惜他的想法,jg致的锁骨更加se情。
她一步一步走上台阶,马丁靴的声音铮铮作响。她靠着二楼的栏杆斜眼看着段誉铭:
“你是想要跟我睡吗?”
段誉铭被问得心里一颤,陈北晃了晃手中酒瓶,“喝一点?”
“你不是昨天才ga0过吗?我今天他妈睡了两个小时就被人叫醒拖到这里来了。大哥,你让我休息一天吧。”
“昨天我那叫g你吗?明明是你两边都爽了。今天不得加班补偿一下我?”
陈北说着要把他拖进浴室灌了,但段誉铭制止了她。
“你这根水管不知道多少人用过,恶心si了,谁用谁得病!”
“我不带有病的人回来,上一次用还在半年前呢。你放心,这里每天都有人来清洁,b你在之前的地方要g净得多。”
陈北回答道,还是把他推进了浴室,说着就要扒他衣服。
“我自己来!”
段誉铭眼看今天难逃一劫,挣扎道。
陈北放开了他,就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。段誉铭磨磨蹭蹭地解开睡袍,心想今天不该偷懒穿这个,这下一览无遗了。浴室的灯光很柔和,照在他光洁的身t上,伤口早就愈合,疤痕快消失不见了,还有淡淡的红痕。白皙,紧致,陈北只能想到羊脂玉这个b喻,这个b喻还能用在男人身上吗?这个b喻居然能用在警察身上。陈北差点看呆了,根本没有注意到段誉铭磨磨蹭蹭拖延时间。
为了不要让自己受伤,他很仔细地在水管口抹上凡士林。陈北这时意识到段誉铭在拖延时间,她骂道:
“快点,要么我来!”
段誉铭又在自己的h0ut1n里涂了一圈,调好水温,将水管cha了进来。他不敢灌太多,感觉到肚子里有点满就关了水龙头。
“你别盯着我了,我今天吃了很多东西。”
他想要陈北出去。
陈北也懒得看“美人如厕”
这种戏码,从浴室里走了出去,关上门时还不忘提醒一句:“记得洗g净一点,否则让你喝下去。”
一回生,二回熟。段誉铭重复了几次以后,等到t内没有什么脏东西的时候才重新穿好浴袍走出浴室。陈北等了他很久,不过她很有耐心,她去三楼的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,换了一套舒适宽松的睡衣。
不过当段誉铭看到陈北的时候,可不是什么看到“臭名昭着nv毒枭慵懒居家风还有点可ai”
的场面。毕竟陈北的腰间系了根皮带,皮带上是一根新的假yanju。她很得意地拍了拍:“怎么样,粉se的,很衬你。”
段誉铭差点要晕厥过去了。世界上还有什么动物长这种ji8啊?哦,可能是龙吧。粉se的yanju除了有个蘑菇头b较仿真以外,整个柱身呈现一瓣一瓣鱼鳞状的花纹。段誉铭很不争气地想到了开花淀粉肠,c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了。他现在真的是服气了,男人只有一根ji8,而陈北有这么多根花样不重复的。她真是男人中的男人,牛b。
陈北不知道他心里的百转千回,只是觉得今天的strapon4很配她的dildo5。她把段誉铭推倒在床上,把这根小粉凑到段誉铭嘴边命令道:“t1an它。”
段誉铭很嫌弃地看了小粉一眼,回驳道:“我t1an它你又感觉不到爽。”
陈北没有回答他,说道:“新的,g净的。”
语气仍是命令。
段誉铭很无奈地伸出舌头t1an了下前端,橡胶的触感,没什么异味,他轻轻地咬了咬。没想到趁他开口的间隙陈北一下顶进他嘴里,差点把他呛个半si。,却不想陈北有这样一堵“勋章墙”
。
“害怕吗?”
陈北问他。
段誉铭摇了摇头,他回答道:“你很坚强。”
他吻上陈北x前的枪痕,这里离她的心脏很近,她是怎么活下来的?
“他们杀不si我,”
陈北像是在回答这些伤痕,“杀不si我的人就会被我杀si。”
这种果决是符合她的。段誉铭欣赏完她的“战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