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妙啊!”
“让所谓魔祖去对付那些虚伪的玄门修士,这主意,也就长青徒儿你憋得出来。”
通天看向罗睺,眼神里带上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审视。
“罗睺,如何?”
“要么按照长青徒儿说的做,要么。。。。。。本座现在就把你送回给鸿钧。”
最后一句话,已经是毫不掩饰,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罗睺看着这一对师徒。
一个圣人威压封路,一个酒鬼言语挤兑。
他还有选择吗?
罗睺深吸一口气,脸上竟然重新堆起了笑容。
那是种极其阴冷的笑。
“既然长青道友开口了,本座。。。当然照办。”
“不过,要是本座下手太狠,把那些阐教、西方教的弟子玩废了,道友可别怪罪。”
顾长青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废了就废了。”
“只要别死在金鳌岛门口,随你折腾。”
罗睺心中微震。
他本以为顾长青会立下重重限制。
没想到对方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权限。
这种信任。。。不对,这根本不是信任。
罗睺反应过来了。
顾长青这是根本不在乎他能掀起什么浪花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。
或者说,什么阐教、西方教的弟子死活?
在顾长青的眼中,这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。
这种被完全无视的挫败感,让罗睺对顾长青的敬畏,又深了一层。
“自此之后,本座自当与截教同进同退,生死与共!”
罗睺如此说道。
到得此时,这不只是他无奈之下的选择,也已经有了几分真心了。
听得此话,通天这才面色稍缓,微微点了点头。
而一旁,顾长青也带着七八分的醉意,笑道:
“呵呵。。。呃。。。识时务者为俊杰!”
“罗睺道友也不必心有不甘。”
“你若全心为我截教做事,那。。。呃。。。本座自然也可保你,重入混元大罗之境。”
顾长青说的淡然。
闻言,罗睺先是面色大喜。
不过只是一瞬,其神情又变得有些古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