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根本没听明白他想干啥,就糊弄着‘哦’了一下。”
“话音还没落,他又抄起一瓶,‘哗’地倒下来。”
“一瓶、两瓶、三瓶……跟往花盆里灌水似的,哗啦啦往下浇。”
“我一看不对劲,赶紧拦他:‘等等!你们不是说免费体验吗?’”
“他手一停,笑嘻嘻回我:‘第一瓶算体验,后头这些——全算钱!’”
“我当场傻眼,脱口就吼:‘谁让你倒了?!’”
“他理直气壮:‘您刚才点头了呀!再说您这头干成这样,不用真不行!’”
“我忙问:‘多少钱一瓶?’”
“他眼皮都不眨:‘六百!’”
“我脑子‘嗡’一下——他起码倒了十五六瓶啊!光药水就要九千多了!”
“我急得直挥手:‘别倒了!我不做了!’”
“看他终于住手,我松了口气。”
“没想到他马上又翻脸:‘哎哟,柔顺剂倒都倒了,不烫一烫,头全塌脑门上,多难看!’”
“说着就拿起个夹子,在我头皮上比划。”
“我立马摆手:‘不用烫!真的不用!’”
“他立马垮下脸:‘您早说啊!药膏我都抹匀了!’”
“我说:‘我又没说要烫!’”
“他反问:‘不烫?不烫它不蓬松,您自己看着办!’”
“一边说,一边又伸手去拿新瓶子,还在我头上这儿按按、那儿搓搓……”
“我越看越慌,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,吼了一句:‘不搞了!结账!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