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起桌上对讲机,嗓子一提:“安保部!听得到吗?!”
“收到!收到!讲!”
“那小子!从电梯里爬出来了!现在在16层!没被困住!”
话没喘匀,他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“啥?!他还能爬出来?行!我知道了!”
话音刚落,对讲机那边“咔”
一声,断了。
办公室里,一个穿着黑西装、膀大腰圆的男人重重放下对讲机,眉头拧成疙瘩。
几秒后,他又抄起来,切换了频道。
“文奎!带人去18层楼梯口堵他!快!”
“明白!马上到!”
佘遵两条腿像装了弹簧,蹬着楼梯一窜就是三层,风一样往上冲。
“嘿,小子,命不要了?自己往枪口上撞?”
头顶冷不丁飘来一句冰碴子似的嗓音。
他猛地抬头——
一帮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,密密麻麻杵在楼梯口,个个眼神像饿狼,手里警棍晃得叮当响。
上下三层的台阶,全被堵死了,数都数不清多少人。
“你们想拦我?”
佘遵站定,眼神刀子似的扎在最前面那领头的身上。
“你说呢?”
那人冷笑,嘴皮子一掀,“敢蹦进这地界儿,你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。”
嘴上硬,其实心里早打鼓。
眼前这人,一身肌肉像石头堆的,眼神带血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可……咱人多啊!
他一咬牙,底气又撑回来了——你再猛,能顶得住几十号人?怕你个球!
佘遵盯着他,嘴唇动了动,吐出三个字:
“一块上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底下“咚咚咚”
一阵乱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