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佘遵?站着,抽烟,眼皮都不眨。
路过的大爷大妈全看傻了,有人忍不住笑出声:
“这俩保安搁这儿演杂技呢?”
“那男人是练举重的吧?这么墩?”
“你看他们脸憋的,青筋都爆出来了!”
“哈哈哈,我笑得肚子疼,这比春晚小品还逗!”
佘遵眼一抬,冷得像冰渣子,嗓子压得低低的:“要么现在带路,要么我让你们俩飞出大门。
选一个。”
俩保安这才喘着气停下,擦擦汗,互相看了眼,嘴上还硬:“你就是个胖子,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“知道这是哪不?敢在这撒野?”
佘遵叹了口气,跟烦了只苍蝇似的。
下一秒,他两条胳膊突然暴起,筋肉像钢筋缠了钢丝,左手一抄,右手一捞——
“哎哎哎!放人!快放人!”
“救命啊!要出人命了!”
俩保安双脚离地,被他像拎两袋米似的提在半空,腿扑腾得跟青蛙一样。
佘遵脸凑到他们眼前,眼神跟刀子似的刮:“带不带路?不带,我现在就把你们当足球踢飞。
信不信?”
两人一哆嗦,喉咙咕咚咽了口唾沫。
这哪是人?简直是人形坦克!
这肌肉、这眼神,怕不是从哪个地下拳场爬出来的杀手?
好汉不吃眼前亏——赶紧怂!
一个保安立马堆起笑,声音都软了:“大哥大哥,消消气,消消气!咱有话好好说!”
“我没说不去啊!您先放我下来,我立马带您去!”
佘遵眯着眼盯了他三秒,没说话,手一松,“噗通”
俩人落地。
“柳总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