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了,饶了我们吧哥!我们是脑壳进水了!”
几个小年轻膝盖一软,恨不得跪下磕头。
命都快没了,谁还顾得上面子?
“不欺负他,那别人呢?你们平时欺负人,是看人下菜碟?”
佘遵一步逼近,眼珠子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都不欺负了!谁都别碰!”
“对对对!我们改!从今往后见人就绕道走!”
几人连声保证,生怕慢一秒就听见胶带又响。
“记住喽,”
佘遵俯身,脸快贴到他们鼻尖上,“今天看你们还是嫩雏,没酿成大祸,我饶了。
但要是再让我听见谁动胡锐以外的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个笑,却比骂人还瘆人。
“下次,就不是缠胶带了。”
几个小子浑身一激灵,连滚带爬猛点头:
“懂了!懂了!”
“不敢了!真不敢了!”
“回去我就把课本抄十遍,打死不惹事!”
佘遵冷眼盯了他们几秒,突然伸手,三下五除二,“刺啦刺啦”
把那倒霉蛋脸上的胶带撕了。
“咳咳咳——!!!”
那男生一获自由,立刻扑在地上猛喘气,眼眶通红,嘴唇都在抖。
“怎么样?被糊成腊肉的滋味儿,好受不?”
佘遵蹲下来,歪着头,像是在问今天午饭香不香。
“不好受!太吓人了!我誓再也不玩这玩意了!你放过我吧!”
男生涕泪横流,恨不得当场立字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