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……不行!”
“喝!”
“啪!”
酒杯,砸在地上。
碎了。
瓷片四溅,酒液淌了一地。
丁总猛地站起来,金丝眼镜后那对小眼睛瞪得像要冒火:“杨蜜蜜!你是敬酒不吃,非得吃罚酒是吧?!”
门——
“轰!”
突然被人一脚踹开!
包厢里所有人,头皮一炸。
门口,站着个两米出头的壮汉。
一身黑背心,肌肉一块块鼓得像山丘,手臂上纹着盘龙,鳞片张牙舞爪,像是活的。
他光着脚,身上带着血锈味和冷气,眼神一扫,整个房间温度骤降。
像刚从地狱爬回来的煞神。
没人敢动。
没人敢说话。
就连呼吸,都怕吵了他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拍电影?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卧槽,我是不是在梦里?”
他们看着那男人,脑仁麻——这哪是人?这分明是从末世片里冲出来的怪物!
短暂的安静后,丁总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……你找谁?是不是走错地儿了?”
这饭局是他张罗的,不问他问谁?换别人,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佘遵眼神像刀子,一寸寸刮过在座的每个人。
视线一扫,大家立马低头玩手机、看桌子、盯墙角,谁也不敢跟他对上眼。
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根烟,叼嘴里,打火机一“咔”
,火苗一窜,烟雾悠悠飘起来。
“丁总?不是你喊我来的?”
他盯着眼前这脑袋顶油亮、肚子圆滚滚的男人,嗓门不大,但句句砸人耳朵。
“啊?啥?!”
丁总一懵,脸都皱成包子,“我什么时候叫你了?你谁啊?我压根不认识你!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丁总!他是我老公!佘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