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总!这杯我干了!全靠您以后带我们飞啊!”
5o8包厢里,一个秃顶、戴金丝框眼镜、西装扣到最上面那粒的中年男人,正端着杯白酒,笑得脸皮都在抖,冲对面那个穿定制西服的男人猛灌自己。
“咕咚——”
酒全进肚,杯底朝天。
“好!丁总这酒量,实在!”
桌上立马哄笑一片,夹着碰杯声、吹捧声,嗡嗡响。
可那被叫“汪总”
的男人,嘴角还挂着笑,眼睛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丁总,你这事儿安排得嘛……”
他慢悠悠晃了晃酒杯,“今儿,真不太行。”
丁总一愣,脸上的笑瞬间卡住:“汪总,您说,我哪没到位?我立马改!”
满屋人全闭了嘴,齐刷刷盯着他,等下文。
汪总咧嘴一笑,露出一嘴白牙:“咱来谈生意,怎么连个会说话的女人都没有?没酒没美女,谈个屁的项目啊?哈哈!”
这话一出,满桌男的都懂了,纷纷憋着笑点头——这姓汪的,是出了名的“色中饿鬼”
,不塞个美女上桌,生意别想谈成。
丁总脸一下绿了,赶紧解释:“汪总,真不是我不上心,今天临时……”
“哎哎哎,别紧张!”
汪总一挥手,跟赶苍蝇似的,“我就开个玩笑,喝你的,喝你的!”
他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,嘴角还挂着酒渍。
丁总僵在那儿,心里骂了八百遍,指甲都抠进掌心。
杨蜜蜜啊杨蜜蜜,给你台阶你不下,真当自己是块金疙瘩?
他咬着后槽牙,差点把牙龈咬出血。
“来来来,别愣着!海总,我敬你!”
“刘总,咱俩干了,兄弟不讲究!”
其他人赶紧拉场面,举杯碰碗,想把这尴尬冲开。
“小姐,5o8到了,您请——”
门突然“吱呀”
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。
所有人的脑袋,唰地转过去。
门口站着个人。
黑裙子,白腿,腰细得像能掐出水来。
头乌黑如瀑,垂到腰际,一双眼睛又清又润,像盛了月光。
唇色淡淡,不施粉黛,却比满屋子胭脂都勾人。
几个男人直接看直了眼,嘴巴微张,手里的筷子掉地上了都没觉。
“她……她走错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