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吵得像菜市场,但没人敢往前凑。
底下有人撑了张床单,想接住孩子——
可那高度,一根针掉下去都得转三圈,一张布有啥用?纯属心理按摩。
小孩小脸煞白,嘴唇紫,胳膊抖得跟抽筋似的,可还是咬着牙没松手。
有人扭过头不看了,有人蹲地上抹眼泪,还有老太太捂着胸口直念“菩萨保佑”
。
佘遵盯着那孩子,牙根咬得咯咯响。
“楼上那家人是死人吗?敲门都没人应?”
“刚有人上楼试过了,门锁着,屋里静得跟坟场似的。”
风更大了。
小男孩身子猛地一仰,脚下一滑,整个身体都歪出去半截!
全场吸气声齐刷刷一片,有人直接喊出声:“啊——!”
就在这一秒——
一道黑影从侧面猛冲出来!
快得像闪电劈地!
人还没反应过来,那身影已经踩着墙角的空调外机、水管、晾衣架,蹭蹭蹭三下五除二,蹬上二楼阳台!
手一抓,腰一挺,整个人竟像猴子一样,顺着水泥沿往上蹿!
六楼!
七楼!
八楼!
他没用梯子,没用绳索,双手扒着每一块凸出来的砖缝,身体一弹一纵,跟壁虎似的贴着墙往上滑!
“卧槽?!”
“是那个猛男!他不是刚才那个吗?!”
“他疯了吧?!那是八层楼啊!”
“我没眼花?他刚跑过来那度……是人?是人能跑那么快?”
“他手怎么这么稳?!不带喘的?!”
底下人全傻了。
没人敢喘气。
没人敢动。
连风,好像都屏住了呼吸。
佘遵的手,已经摸到了九楼的阳台外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