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姐约我打麻将,今天必须到场!”
“兄弟,咱改天再聚啊,你先忙!”
几秒工夫,这九个大汉转头对老板强挤笑脸,一个比一个敷衍,说完转身就蹽,跟身后有鬼追似的,跑得比sprinter还快。
“喂!你们——!”
老板喊了半句,人影儿早没了。
他僵在原地,转头看向佘遵,腿肚子都打哆嗦:“你……你想咋样?!”
佘遵往前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,眼睛压得他抬不起头。
“我抢你店?你卖的时候咋不喊我抢?一个愿打一个愿挨!现在看涨了,就想赖账?”
他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像锤子敲进骨缝里:
“你真当我不知道这行规?你以为我好拿捏,是吧?拿我当韭菜割?”
佘遵心里火往上蹿。
谁不知道这行规矩?消息一放,房价翻倍,有人想趁机反悔,他不是没见过——但敢动到他头上来?!
找错人了!
眼看佘遵手已经攥成了拳,老板怂了,喉咙滚了两下,终于哑着嗓子:
“……行了行了,我认了。”
他低头,眼眶通红,不甘心地咬牙。
“这才对。”
佘遵冷冷甩了一句,转身就走,门都没回头,一脚踏出了办公室。
房间里,只剩老板一个人,像被抽了魂,呆站着,眼睛空洞洞盯着地板。
这事儿,看来是传开了。
公园后门,消息已经炸了。
太好了!
门外,佘遵边走边琢磨。
这几天他每晚在工厂直播,单量都破一万,尚雍那边机器轰得跟坦克连队似的,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坐在直播间里,手指敲着桌面。
这样不行。
直播风口已经呼啸着砸过来了,光靠他一个人熬大夜,撑不了多久。
一是累得像条狗,二是太单薄——真等大平台、大公司杀进来,他这点家底儿,分分钟被碾成渣。
他得换个打法。
当初重生回来,他想买个现成的公会,让原班人马接着干。
但转念一想:人终究是别人的,指不定哪天被反咬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