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真是人?咋这么壮?像从动物园逃出来的黑猩猩?还是……棕熊穿了人皮?”
他犹豫着,车慢慢靠过去,眼珠子快瞪出来了。
还没等他开口,黑影猛一扑,车门“哐”
地被拉开。
“哎哟我去!咋回事!”
司机差点魂飞魄散。
“废啥话!开车!你不是跑出租的吗?”
佘遵一头钻进后排,一屁股坐实,眉头拧成疙瘩。
司机回头一瞅,差点尿裤子。
后座上那玩意儿,比电影里的丧尸还吓人——肌肉鼓得像要炸开,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,浑身一股子戾气,活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。
大晚上的,这祖宗上车是想干嘛?杀人?抢劫?还是……吃人?
他声音抖得像风中破锣:“那……那您去哪?”
“丹庭小区。”
“哎、哎哎!好!马上到!”
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,方向盘一打,专挑灯多路宽的地儿跑,见人就钻,连个偏僻小巷都不敢拐。
佘遵靠在后座,全程没吭声,嘴角却扯了下——这司机怕得跟见了鬼似的,倒省得他费嘴。
十七八分钟后,车“吱”
一声停在小区门口。
“大哥……到、到地儿了。”
司机声音都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佘遵抬头看了眼小区招牌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他掏出手机扫一扫,付了钱,推门下车。
门一关,出租车“嗖”
地窜出去,尾巴灯都快烧红了。
佘遵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抬头,盯住了眼前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。
几秒钟后,他迈开腿,径直往里走。
“诶!你找谁的?!”
保安从门卫室冲出来,手里还攥着对讲机。
佘遵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白牙:“三号楼八零一。”
“噢……八零一?”
保安愣了一下,上下把他从头打量到脚,眼神来回扫了七八遍,“你……是来找那小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