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佘教官当时替我扛了雷,说“你小子能行”
,那我就得用成绩把这话砸回他脸上——让他知道,我没看错人!
赵建涛攥紧拳头,牙咬得咯吱响,脚步猛地一踩,大步朝训练场去了。
两周转眼溜走。
这群新生每天天不亮就被拽起来,翻墙、跳坑、爬绳、跑五公里,连拉屎带撒尿都在练。
这天,佘遵端着饭盆进食堂,刚路过打菜窗口,一眼就瞅见贺飞坐在那儿,跟俩穿军装的啃馒头。
他径直打了饭,准备坐过去,耳边忽然响起一声阴阳怪气的笑:
“哟,小贺,你那群小祖宗练4oo米障碍,爬过第一道矮墙了吗?”
佘遵回头一瞧——说话的,正是那天在训练场跟他搭过话的一班教官,何杰。
贺飞没吭声,低头咬了口馒头,腮帮子鼓着,眼都没抬。
何杰笑得更欢了:“我说,你们班那帮少爷兵,天天练这个图啥?不如直接去拍什么‘桃桃好凉凉’,省得浪费国家粮食!”
“哈哈哈!”
旁边那货也笑得前仰后合。
贺飞筷子“啪”
地搁桌上,眼睛一瞪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哟呵,火气不小?”
何杰嗤笑一声,晃了晃饭勺,“我实话跟你说,我带的兵,一个能打十个你那群娇滴滴的‘公子哥’!真比起来,你们连裤衩都得赔进去!”
“你说谁是娇滴滴?!”
贺飞猛地站起来,桌子都晃了。
“哎哎哎,别急别急。”
一只大手忽然按在他肩上。
佘遵端着饭盘,慢悠悠坐到了贺飞旁边,脸上笑得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佘教官!”
贺飞见他来了,火气压了半截。
对面两人见状,对视一眼,眼神里全是“你完了”
的戏谑。
佘遵把餐盘轻轻一放,抬眼瞧着何杰,嘴角一扯:“既然何教官这么有信心,不如咱们找个日子,真人真事,当场比一场?”
“比就比!”
何杰立刻接茬,笑得满脸褶子,“就怕你那边连起点都冲不起来!”
“那就明天上午,4oo米障碍,当场见真章。”
“行啊!”
何杰翘起二郎腿,“赢了的,以后路上碰见,输了的,得主动喊声‘大哥’,咋样?”
“要是不喊呢?”
佘遵缓缓抬头,眼睛眯成一条缝,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。
何杰一愣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