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回来吧。”
佘遵干脆利落。
董阳拖着身子,一瘸一拐回起点,脸色发白,汗像水洗的。
贺飞拍了拍手,冲大伙儿喊:“别小瞧啊!这哥们儿头一回跑,能撑到这地步,已经顶得住了!多练几次,肯定能过!”
他心里默默夸:这小子,纯天然野兽体质,没练过都能干到这程度,真不是一般人。
佘遵扫了圈全场:“还有谁来?”
没人吭声。
刚才还觉得这障碍赛“挺简单”
的新生们,现在个个低着头,脖子缩得比乌龟还彻底。
“真没人?”
佘遵挑眉,声音抬高一寸。
“报告!我来!”
队列里突然窜出一道人影。
师东阳站了出来,目光直勾勾盯着佘遵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“师东阳?行,你上。”
佘遵点头,没废话。
师东阳原地拉伸了两下,甩了甩胳膊,转头问:“可以了吗?”
“走!”
话音落,人已冲出!
快!太快了!
百米冲刺,十二秒出头,轻飘飘越墙,脚下像装了弹簧。
深坑一跃而过,独木桥走如平地,高低台连跳,跟散步似的。
到终点,大伙儿都不由自主鼓起掌来。
转身,返程。
依旧干脆,依旧稳当。
翻墙不拖泥,过沟不迟疑,连喘气的节奏都像掐着表。
三分三十六秒,撞线!
“卧槽牛逼!”
“阳哥是人吗?这是人能干的事?”
孔志峰和果剑冰差点跳起来,口水都快喷出来了。
赵建涛在旁边冷冷一嗤:“有啥了不起,不就是天天练呗,这项目他肯定天天在家蹲着爬墙。”
孔志峰脸一沉:“涛哥,你这话就不地道了。
阳哥跟咱们是兄弟,你昨天那事,要不是他开口说算了,你早被教官钉墙上挂风铃了。”
果剑冰立马跟上:“对啊!你叫人堵他、揍他,他都没还手,你搁这儿阴阳怪气啥?”
赵建涛嗤笑一声,眼皮都不抬:“他不追究?那是他怕了。
装什么大度,真当我是傻子?我呸,我谢他?他配?”
孔志峰还想说啥,赵建涛直接摆手:“行了,这事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