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懵懵懂懂跟过去,瞅着眼前那一堆钢架、电网、深坑,全傻眼了。
“这啥玩意?练杂技?”
“听着吓人,看着……也就那样?”
“哈哈哈,老子一蹦就过,轻松!”
几个嘴皮子硬的已经开始吹,压根没当回事。
没人知道,这看似简单的四十米,要了无数老兵的命。
而今天,这群娇生惯养的少爷们,才刚刚走进地狱的第一扇门。
有些新生听过四百米障碍跑的名头,脸色立马变了,小声嘀咕:“这哪是跑步啊?根本是命拼出来的!”
“对对对!听说跑完一身都是擦伤、淤青,裤子都能刮烂!”
“可不是嘛!我都听说了,新兵营里流传一句话——五公里算个屁,四百米才是真正的炼狱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立刻炸了锅:“卧槽,真有这么吓人?五公里不更累吗?”
“别逗了,我宁可跑五公里,也不想碰这玩意儿!”
“我也是!五公里最多喘成狗,这玩意儿搞不好要上医院!”
那个刚开口的新生苦笑着一摊手:“行吧,你们当故事听,等会儿自己上场了,嘴都合不上。”
不多时,佘遵站到队前,嗓门像炸雷一样劈下来:“都安静!看见没?这就是你们的噩梦赛道!”
“训练九天了,从今天起,天天在这儿练!”
他扭头冲贺飞一抬下巴:“贺队长,你给他们讲讲!”
贺飞刚张嘴:“四百米障碍跑,九个障碍,来回跑,全程必须冲刺——”
佘遵立马挥手打断:“行了行了,别扯淡了,讲一百遍不如亲自跑一遍。”
话音刚落,他一把扯下军装外套,随手甩地上,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,背心绷得死紧,青筋像盘在身上的蛇。
“佘教官,还是我来吧!”
“我上!别您老亲自动手!”
“我跑一圈给他们开开眼!”
六名组长瞬间挤上前,一个个争着抢着要上场。
他们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:佘遵看着是块料,可真没当过兵,哪懂这些技巧?这项目讲究的是节奏、爆、灵巧,不是光靠力气就行。
万一他在新兵面前栽了跟头,那威信可就全没了。
而他们六个,全是部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手,这种路闭着眼都能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