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涛一听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:“校长,真不是大事!我下次改,誓!”
“不是大事?!”
汪校长直接跳起来,唾沫星子喷到赵建涛脸上,“你他妈还觉得不严重?!”
“校长,您先别火。”
佘遵忽然抬手,轻轻按在桌上,语气反而缓了,“昨晚上,事情的起因,其实是赵建涛和师东阳白天起了冲突。”
“后来打架的时候,赵建涛输了,当晚就翻墙溜出校门,纠集了一群校外混混,冲进来把师东阳揍了一顿。”
“嗯。”
汪校长边听边点头,手里还捏着那杯快凉了的茶。
佘遵接着道:“翻墙出校、带外人进校打人,这性质真不轻。”
“喂!”
赵建涛猛地吼起来,“关你屁事啊?你就是巴不得我完蛋吧?现在爽了吧?”
“你别在这儿幸灾乐祸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佘遵一声怒喝,浑身那股子狠劲儿一下炸开,像冷刀子一样刮过空气。
赵建涛被这气势压得喉咙一缩,咽了口吐沫,乖乖闭了嘴。
连旁边的汪校长都抖了一下,茶杯差点没拿稳。
佘遵一回头,见汪校长脸色白,赶紧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哎哟汪校长,对不住对不住,我嗓门大,吓着您了吧?”
汪校长端起茶杯灌了一口,才缓过劲儿:“没事儿没事儿,差点以为你要扑上去揍人了。”
“哪能啊!”
佘遵摆摆手,笑得一脸人畜无害。
“行,你继续说。”
汪校长把茶杯放下,眼睛盯着他。
“好。”
佘遵点点头,“可话说回来,这事是挺严重,但被打的师东阳已经原谅他了,赵建涛也认错认得痛快,那群混子全都被抓了,人也没闹出大毛病。”
“谁跟你说这个了!”
汪校长一下瞪圆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