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屋里只剩下满地哀嚎,和一屋子呆若木鸡的新生。
而赵建涛,低着头,一言不。
手,在抖。
佘遵盯着师东阳看了两秒,眼神一转,落在赵建涛脸上:“就算你俩私下和了,这事儿也踩了我们军校的红线!”
“我不叫警察抓人,但他得在档案里记个大过!”
“外加两千字检讨,今天晚上必须交到我desk上——听清楚没?”
最后一句,他嗓门直接炸开,震得走廊都晃了两下。
“听清了听清了!明白!”
赵建涛立马点头如捣蒜,心里那块石头啪一下落地。
他才不在乎什么记过不记过——那玩意儿跟纸一样,撕了就完。
他真怕的是眼前这煞神一个没忍住,抡拳头砸他脸上,那他今晚就能直接送医院加急诊。
刚才那眼神,跟饿狼盯肉似的,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了他!
“大哥,真知道错了!放过我们吧!下次打死也不敢了!”
“咳咳……一时脑抽,嘴欠,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对对对!以后见了你们军校的门,我都绕着走!”
地上那几个混混捂着腰腿,抖抖索索爬起来,一个个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墙,眼睛全黏在佘遵身上,哀求得跟丧家犬一样。
佘遵连眼皮都没抬,冷冷甩了一句:“不行。
赵建涛是学生,脑子懵,我能给次机会。
你们?算什么东西?”
“翻墙进校,带人打我学生,就这?你们觉得我该笑呵呵给你们糖?”
几人一听,魂都快没了,齐刷刷把目光甩向赵建涛。
赵建涛低头,心口像压了块砖。
这事从头到尾,都是他惹的。
他嘴上吹牛,说“叫几个人帮你出口气”
,结果现在人家被他拖进泥坑里了,还得替他背锅。
他攥了攥拳头,硬着头皮抬头:“佘教官……能不能……给他们一次机会?他们也不是坏人,就是……被我忽悠瘸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佘遵斩钉截铁,手一挥,半点余地不留,“不让他们疼一次,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