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时连训练服都懒得换。
“哼,就这么怂?”
赵建涛嗤笑一声,“来十个教官,我也照样躺赢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吱呀。”
门被推开了。
贺飞拎着个水杯,一脸为难地探头进来。
“我说老贺,你疯啦?午觉还没醒,吹什么集结号?”
赵建涛跷着二郎腿,眼都没抬。
“赵建涛!立刻!到操场集合!”
贺飞声音突然拔高,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背后有佘遵撑着,这会儿胆子比昨天壮了十倍。
再怂下去,明天估计连饭盒都要被甩脸上。
“哟?贺组长,今天吃错药了?敢这么跟老子说话?”
赵建涛一脚踩在地上,站起身,一米八五的个子压着才一米七五的贺飞,整个人像座山。
宿舍里其他几个立马笑出了声,等着看热闹。
贺飞没躲,眼神死死锁住赵建涛:“纪律呢?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?”
“规矩?”
赵建涛咧嘴一笑,“想让我下去训练?下辈子吧。”
他刚扬起手,突然——
一只巨大的手掌从贺飞身后伸出来,轻飘飘一推,把他拨到一边。
紧接着,一个像人形坦克似的身影,慢悠悠晃了出来。
赵建涛浑身一僵,后背瞬间冒冷汗。
他咽了口唾沫,盯着那张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的脸,声音虚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佘遵。”
男人开口,四个字,低得像雷在云里滚,“新来的教官。”
“哦…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?”
赵建涛强撑着笑,可心里已经咯噔一下——这人不对劲,太瘆人了。
佘遵盯着他歪七扭八的站姿,拳头在袖子里慢慢攥紧,血管一跳一跳,像要炸开。
他皮肤下的肌肉在绷紧,整张脸沉得能滴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