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……没下来。”
贺飞吞了口唾沫。
“现在一点钟,饭都吃撑了,训练时间到了还躺着?别人班都练出汗了!”
“呃……”
贺飞缩了缩脖子,“他们说……天太热,饭刚吃完,剧烈运动怕阑尾炎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!”
听完这话,佘遵当场炸了,吼得整片训练场都嗡嗡直颤。
几个排长缩在边上,腿都软了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这哪是人啊,这简直是座活火山,光站那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我看他们是皮痒了!”
佘遵眼睛一瞪,“去食堂,今天晚饭,减九十八份,一个都别给做!”
“省得他们晚上疼得满地打滚,还赖着说阑尾炎!”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一组长。
一组长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:“连……连长,这要是让他们知道没饭吃,怕是……怕是不好收场。”
“不好收场?”
佘遵压低嗓门,像头蓄力的猛兽,“你一个组长,怕几个刚进队的毛头小子?你怕他们干什么?!”
“要不是你们惯着,他们能这么没法没天?!”
几个组长头垂得比地还低,一句话不敢回。
“去,现在就去通知食堂。”
佘遵声音像铁锤砸下来。
“是!是!我这就去!”
一组长贺飞点头如捣蒜,转身就跑。
“赶紧吹集结号!全给我下来!”
贺飞不敢耽搁,撒腿冲到操场中央,一口气把号吹得裂了嗓子。
五分钟过去。
空荡荡的训练场,一个新人影都没有。
佘遵站在中间,脸黑得能滴墨:“人呢?聋了?听不见?”
几个组长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答:“估摸着……还在宿舍躺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