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上头,佘遵憋不住了,起身往外走,想去厕所。
刚走到宴会厅门口,一个穿西装、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,醉得像根面条,晃晃悠悠撞他身上。
“哎,您慢点儿。”
佘遵伸手扶了他一把,没当回事。
“操!哪冒出来的柱子?谁搁这儿立桩子?瞎了?!”
那人眯眼一拍佘遵腹肌,骂骂咧咧。
佘遵心里不爽,但场合在,懒得计较,转身想走。
没想到刚迈步,这人又黏上来,一把拽他胳膊:
“你不是柱子?你他妈是人啊!有眼睛没?撞了人不道歉?”
佘遵忍了又忍,直接掰开他手,头也不回往前走。
厅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,没人注意这边。
“卧槽!你动我?你知道我是谁吗?!”
那人急眼了,顺手抄起旁边酒杯,“啪”
就甩出去。
佘遵耳根一动,本能往侧一闪——杯子砸地上,碎成渣。
他本想忍,可这孙子蹬鼻子上脸,火“噌”
一下窜脑门。
他猛地转身,一把掐住那人领子,眼神像刀子刮过去:
“你他妈冲谁扔东西?管你是爹是爷,敢招老子,照死里干!”
那男人被他眼里的狠劲一瞪,酒全吓醒了一半。
哆嗦着,点点头:“……行,你牛。”
佘遵盯他三秒,用力一搡,把人甩开,转身大步朝外走。
那男人手忙脚乱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。
佘遵刚伸手去拉门——
“嘭!”
门从外面被踹开!
九个穿黑西装的大块头,如狼似虎冲进来,气场直接炸了!
全场一静,所有脑袋齐刷刷转过来。
“就是他!给我堵住!”
那男人在后头狂指佘遵,嗓子喊得劈了。
黑衣人唰地围上来,站成一排,挡死门口,个个冷脸盯着佘遵。
空气凝固了。
佘遵眼神阴得能滴水:“让开。”
这九人个个一米九往上,肌肉鼓得像铁块,虽然没他块头大,但九个摞一起,压力直接拉满。
“今天你不磕头道歉,别想踏出这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