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动物园徒手抱狗熊,把熊逗得直叫唤。
追着老虎满山跑,边跑边笑。
戴个破乌鸦面具,蹲树杈上学叫,还给观众红包。
汪生手一抖,手机“啪”
摔在桌上,脸都绿了。
他猛地转头,眼睛瞪得能吞鸡蛋:“小师!我让你去挖人,你他妈挖的是空气?!”
“他都在抖音火出天际了,你眼睛是糊了还是长后脑勺了?!”
“你觉得他档次不够?配不上你那双‘专业筛选’的眼睛?”
“我……我真没注意!对不起汪导,我眼拙!”
小师腿都在抖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现在说对不起有个屁用!”
汪生一挥手,嗓门像雷劈:“给你两天,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!联系人、住址、经纪号,一个都别漏!搞不到,你滚蛋!”
“是!我马上去!马上就去!”
小师像被狗撵的兔子,冲出门口。
屋里,静得跟墓地一样。
汪生缓缓靠在椅子上,望着天花板,叹出一口气:
“人家七天,搞出这种东西……咱们以后,还干啥?”
没人接话。
谁都知道——这哪是片子?这是打脸。
啪啪响。
就在这时候,坐在角落的年轻助理文奎,突然倒吸一口冷气:
“等等……汪导!”
“怎么了你?一惊一乍的?”
文奎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声音颤:
“我刚查了……那个演队长的,叫佘遵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