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亲爹哎,你倒是快点啊!看完要是没毛病,咱就得连夜送省里去!”
佘遵一屁股瘫在沙上,手还在颤。
“行行行,马上就完!”
十几分钟后,胡飞南啪地合上笔记本,站起身:“走,看看你的神作。”
“得令!”
佘遵一个箭步冲出去。
两人上了楼,直奔影音室。
光盘一塞,屏幕亮了。
开场就是古校长开着车在街上横冲直撞,胡飞南的身子一下子前倾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片子放完,片尾曲响起来——是佘遵自己唱的,沙哑里带着撕裂的痛。
可胡飞南还愣在那儿,盯着屏幕,一动不动。
眼眶,悄悄红了。
“怎么样,胡队?”
佘遵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胡飞南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:“你……真懂他们。”
他抹了下眼睛:“你演的那个队长,为了任务逼自己吸毒,那种疼、那种憋、那种不敢哭……我看得心口堵。”
“我们那些卧底兄弟,天天都在这种刀尖上走。
牙被打碎,血吞回去;亲人不能认,身份不敢提;一个喷嚏都可能送命。”
“你演的不是戏,是命。”
他转过头,死死盯着佘遵:“你这一部片子,就是他们活着的证据。”
佘遵没说话,笑了。
他知道,成了。
胡飞南缓了缓,擦了擦手,郑重道:“马上把盘装好,明天一早,咱们亲自送去省里,给上面那几位老前辈看。”
“明白!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佘遵就把胡飞南接上车,一路飙向省政府。
到了办公楼,胡飞南带头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门一开,大佬正低头批文件,见人来了,立马放下笔,笑着指了指沙:“来啦?坐。”
“领导,我们这次来,是为宣传片的事。”
佘遵坐得笔直,手心有点汗:“成片做好了,我亲自带了光盘过来,想请您过目。”
大佬眼睛一亮:“这么快?我还以为你是来喊苦喊累的呢!”
他笑着摇头:“不过这活儿不简单,这可不是小短片,是要在全省公安系统轮播,说不定还得上电视台——质量必须扛得住。”
“您放一百二十个心。”
佘遵声音沉稳,“胡队昨晚刚看完,亲自给我拍的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