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务一脸茫然,盯着地上那坨巨影,摇头:“我真不知道……但他这架势,真不像正常人!”
佘遵整个人轰然倒地,四肢抽搐,双手抓地,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嘶吼,听得人头皮麻。
“水!快拿水来!”
古校长被人死死按着,嗓子都喊劈了。
几个警员赶紧扛来六桶一升装矿泉水。
佘遵一把拧开瓶盖,仰头就是灌!
十几秒,六瓶空了,瓶底叮当落地。
“快拖去泡冰水!”
不知谁吼了一嗓子。
一群人七手八脚把佘遵抬进隔壁屋。
摄像机早就摆好了,镜头亮着红灯。
佘遵连停都没停,一头扎进浴室。
他双臂抱肩,脸皮抽得像被雷劈了,踉踉跄跄冲进卫生间。
有人早把冰块堆得跟小山一样,再灌满冷水。
他整个人,扑通一下,砸进冰水里,溅起漫天水花。
车窗降下来一半,佘遵探出头,笑容爽朗:“雷哥,这会儿还不走?”
孙雷雷正靠着车门,听见声音抬眼一乐:“等司机呢,半路抛锚了,说晚点到。”
“别等了,我顺路,捎你们一程。”
佘遵把车门一锁,朝他招手,“富源大酒店?巧了,我家就在那片儿。”
“哎哟,这不太合适吧……”
孙雷雷摆手,脸都快红了。
“少废话,上车!”
佘遵直接打开后门,助理赶紧钻进去,孙雷雷无奈,只好跟着上了车。
车里一新,皮质味儿还没散,后视镜挂着个红布条,晃晃悠悠。
“嚯,这大g新买的?”
孙雷雷环顾一圈,眼珠子都亮了。
“上周提的,刚摸热乎。”
佘遵握着方向盘,嗓门洪亮,“这车真带劲,一脚油门,屁股往后怼,跟开了火箭似的。”
“别说,真挺配你这‘人形暴龙’气质。”
孙雷雷咧嘴笑,“今儿看你拍那段冰水戏,我腿肚子都抽筋了。
我演坏人二十年,以为自己是天花板了,结果……你这一露脸,我直接躺平了。”
佘遵哈哈一笑:“您可别臊我了,您那会儿演华强,谁半夜睡觉不梦见你举着刀问‘这瓜保熟吗?’——我媳妇儿一听这句,立马把西瓜扔进冰箱锁上!”
“哈哈哈!”
孙雷雷笑得直拍大腿,“那你还真说对了,我现在走到哪都忍不住想来这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