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过去就知道了,佘先生,请跟我来就行。”
那男人还是笑着,不紧不慢。
佘遵叹了口气,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干脆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,点头说:“行吧,带路。”
“好嘞,请跟我这边走。”
话音一落,男人转身就走,迈步穿过马路。
佘遵在后面跟着,一边走一边琢磨:这家伙搞这么大阵仗,该不会是骗人的吧?
没几步,两人到了街对面,一辆黑得亮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那儿。
“人就在车里,佘先生,您请上车。”
男人一边说,一边伸手拉开车后门。
佘遵瞅了眼豪车,又看了看这人,满脑子疑问。
至于吗?谈个事还得躲在车上,搞得像港片卧底接头似的!
没等他多想,男人已经把门敞开了。
“上来吧,佘先生,请。”
佘遵也不磨叽了,一屁股钻进了后排。
“哎哟我去,这车也太挤了吧!大高个坐着真遭罪!”
他抱怨了一句,总算坐稳了。
定睛一看,旁边坐着个中年男的,穿得整整齐齐,手腕上还戴了块金闪闪的劳力士,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。
中间的小桌板上,居然还摆着一套茶具,茶壶冒着热气。
我的天,连茶都泡上了?这排场,出门谈生意还是拍戏呢?
佘遵心里直翻白眼,转头就问:“你就是找我的那个老板?”
“正是。”
那人点点头,声音温和,“刚才你在擂台上的表现,我很佩服,真是身手了得。”
“谢了。”
佘遵点点头,直接切入主题,“那你叫我来,到底啥事?”
“你性子真急。”
韩金鼎笑了笑,端起茶杯吹了口气,轻轻啜了一口,“那我就直说了——我想请你当我的贴身保镖,陪我去一趟黑洲。”
“啥?保镖?去黑洲?”
佘遵一听就懵了,脱口而出,“去那儿干啥?”
“去谈一笔矿产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