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区别是,这次窗外有云,有海,有真实的世界。
“飞得怎么样?”
总工又问。
“没毛病。
反重力稳定,反应堆温控正常,能量转化没掉链子,引擎轰得像打鼓,雷达亮得像过年灯笼,屏幕清晰得能数清麻雀几根毛。”
“好!现在测试极限度——保持6马赫,二十分钟。
军方那边已报备,按计划走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佘遵深吸一口气,左手猛地推满推力杆,右脚狠狠踩死油门!
瞬间,机体像被火箭捅了屁股,轰然提!
一倍音——过!
两倍音——过!
五倍——风刮得驾驶舱都在抖!
六倍——轰!
抗压服紧得像要嵌进肉里,胸口压得生疼,视线都模糊了一瞬。
但他笑了——这才是人该干的事!
他调转方向,一头扎进太平洋上空,风在耳膜外嘶吼,云层在脚下撕裂成碎片。
二十分钟,一秒没少。
时间一到,他稳稳收油,度降回一马赫,机体轻轻一晃,回归平静。
他没等地面对话,自己先开了口:“度测试结束,全程六马赫,稳定二十分钟。
系统无异常,机体状态——完美。”
耳机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,一片沸腾的欢呼,隔着电波都能听出来。
佘遵靠在椅背上,摘下头盔,抹了把额头的汗,低声笑了。
“啧……这破玩意儿,比我媳妇儿还懂我。”
“佘遵,最大度跑完了,接下来搞机动性测试,你按我们说的来就行。”
“行啊,赶紧的,我都等不及要开火了!”
佘遵翻了个白眼。
这些花里胡哨的飞来飞去、翻跟头,他早八百年就玩腻了。
他心里就一门心思:来点真家伙,打两炮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