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条必须七天内送到。”
佘遵语气一沉,“这是我老婆的生日礼,晚一天,这礼就没意义了。”
经理连连点头:“放心!我们连夜加班,绝对卡死时间!”
他小心翼翼问:“那……您要刻几个字?最好别过八个,地方小,刻多了容易歪。”
“七个字。”
佘遵淡淡道,“——从此只属于你。”
经理拍了拍胸口,一脸笃定地冲佘遵咧嘴:“佘总,您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!您想刻点啥字儿?”
一听“刻字”
俩字,佘遵愣了两秒,嘴角不自觉往上扬:“就刻我名字——佘遵,再刻我老婆的——萧知音。
对了,中间加个爱心,表示咱俩天天在过情人节。”
“行嘞!准您嘞!”
经理一拍大腿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给老婆挑完生日礼物,陪她吃了顿烛光晚餐,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,佘遵心里那点疲惫全被揉碎了。
可日子还得过,生活转回轨道:家——公司——研究所,三点一线,跟闹钟似的准点循环。
日子是有点单调,但踏实,心里头像揣了团暖火。
这一天,他搭上了飞往川省的专机。
飞机上,佘遵闭着眼,头靠在座椅里,连耳机都没戴,就这么放空。
一旁的潘正成低着头,手机接了又挂,挂了又接。
只要是能拖的电话,全被他揽了下来。
“佘总现在忙,稍后回您”
“这事我先记着,回头向他汇报”
——一遍遍,不厌其烦。
三个小时后,耳旁传来一句:“佘总,到了。”
他睁眼,窗外是停机坪上那架熟悉的私人飞机,像只安静的金属巨鸟。
下机,早有一架军绿直升机等着,螺旋桨呼呼转着,卷起满地枯叶。
两人坐上去,一路飞进山里,连信号都吞了。
民用手机?废铁一块。
能打通的,只有手里那台黑乎乎的卫星电话。
“佘总,欢迎光临!”
迎面是位满身正气的王将军,握手劲儿大得像要捏碎他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