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吧。”
佘遵摆摆手,像赶苍蝇:“现在轮到咱们自己人了。
客人照顾完,自家人也该说说话了。”
国内记者一听,立马坐不住了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最先举手的是企鹅新闻——靠着他们家大小姐的资源,特权早就拿捏死了。
“佘总,”
这位记者笑得人畜无害,“您个人怎么看?”
我又能咋办?就当个看客呗。
咱一个做生意的掺和啥?三十年前还是一家呢,现在分家了,你打你的,我卖我的,互不相干。
说到这儿,佘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一拍桌子就想站起来理论,被同伴死死按住。
企鹅的记者一听回答,满意地坐下,再没开口。
轮到头条的记者了——这哥们儿可不客气,一开口就是连环炮。
“佘总,是不是您心里憋着火,故意放水让他们拿的?”
佘遵笑了一下,摇头像在看小孩瞎琢磨:“这话从哪儿听来的?我这人最实在——谁让我烦了,当场就怼回去,谁耐烦等三个月再报复?
真要整他们,我直接断供,连弹夹都不卖,岂不更爽?”
他嘴上否认得干净利落,但那抹笑,像极了你刚偷了糖,还一脸无辜问“啥糖?”
的神情。
他当然不认。
那些货,钱收了,合同签了,白纸黑字。
他可是合法商人,咋能成“背后黑手”
?
头条记者还想追着问,佘遵摆摆手,打断了:“下一位。”
记者会开了三个多钟头,佘遵从头到尾就一个动作:摇头。
脸上带着笑,嘴里就俩字:“没这回事。”
等散场,他长舒一口气,钻进车里直奔科技园。
“潘正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