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沙层渗流模拟、温湿度自适应结构、防卡死机制,就够我们烧两年。
前期先投六亿美金,后续不够,我们再提。”
“六亿?!”
莎特代表猛地站起,“七八个国家,加起来快五十亿?你当我们都背着金山走路?你当这是买奶茶加双份珍珠?!”
“不是贵,是值。”
龙经理依旧微笑,“你以为这玩意儿随便搬个图纸就能造?沙漠不是平原,不是你挖个坑埋进去就完事了。
沙子会动,温度会变,盐碱腐蚀、风蚀压强、电子信号屏蔽——每一项都是地狱级难度。
这六亿,我都觉得……可能还不够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得像羽毛:
“你们要是真嫌贵……我们可以考虑把项目暂停,等贵国明年石油涨价了再聊?”
会议室里,一片死寂。
没人再吭声。
但每个人的手,都悄悄攥紧了。
龙经理站那儿,一脸正经地胡扯,自己都快信了。
不这么忽悠,哪儿能痛痛快快地宰这帮肥羊?
“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”
埃国军方代表终于开口,“但咱们得说清楚,钱我们愿意掏,宰我们也没意见——可这事儿不是无条件的。”
龙经理心里一紧,表面却笑得像过年红包:“有啥条件您直说,咱这人最怕藏心眼儿,有话敞开讲。”
他心里好奇得痒痒——到底想整哪出?
“很简单,”
对方不紧不慢,“你们把设计研做完,技术全交出来,公开给咱们。
然后,还得在我们国家建厂、培训人,全套搞定。
只要你们答应,六亿,立马打款。”
“我们也一样!”
“我们也是!”
这话一出,满屋应和。
就连一向当阿拉伯老大、平时说话嗓门最大的沙特代表,也点头附和。
不是他们心甘情愿被牵着鼻子走,是实在熬不下去了。
这些年靠着买买买,靠老鹰罩着,用石油换美元结算,还要听人指使搞制裁、搞封锁……日子过得像寄人篱下。
早想摆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