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想法,跟我一模一样。”
佘遵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,“咱就进去搅和一阵子,先把那烂尾楼砸的钱挣回来,立马撤。
走的时候干净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不过,撤了之后,你打算怎么搞?总不能一辈子靠盖酒店吧?那玩意儿跟冰箱似的,买一台用二十年,用坏了也没人再换——到时候你盖的房子没人要,你拿啥吃饭?”
彭经理早等着这句话了。
他早把这事儿翻来覆去想透了。
酒店盖得再多,总有填满的一天。
五星级、四星级,全堆在一线城,三四线压根儿不敢想。
等饱和了,房子还好好的,人却没活干了——这叫什么?叫坐吃山空。
“佘总,”
彭经理压低了点声,“我们想转方向——不盖楼了,改管楼。”
“管楼?”
“对。
搞酒店管理、小区物业、商业运营,全收过来。
表面上看,是放弃地盘,跟断手断脚一样,肯定得熬一阵子,业绩会掉,人心也会慌。”
“但王键麟干过这事儿。
人家断了臂,反而活过来了。
咱们也能学——咱们旗下那么多酒店,都是现成的资产。
只要挂上‘升华服务’的牌子,收管理费,按月拿钱,稳得一批。”
“再说了,除非全球爆瘟疫或者战争,不然住酒店的人,永远不会断。”
佘遵听罢,眼睛眯了眯,嘴角微微一翘。
这主意,真不赖。
他自己最头疼的就是地产这块。
别的子公司搞aI、搞新材料、搞太空通讯,都是风口上的猪,起飞飞得贼快。
唯独地产,像根铁链子拴着脚——动一下都费劲,非得等个“新建设浪潮”
才可能翻身。
他原本是想让地产转成总包公司,去扛高铁站、机场、地铁隧道这些大活,拉起自己的设计和工程队,一条龙搞下去。
但听完彭经理的,他反倒觉得——嘿,这路子,可能更顺。
“行,你这步棋,走得漂亮。”
佘遵笑了,“我就怕你们陷得太深。
你现在这打算,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