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佘遵拿自己7o%的分红,抠出3o%分给团队,自己兜里剩的连个泡面都买不起。
这种模式,他磨了五年才跑顺。
现在有人想一脚踹碎?
“他们疯了?”
潘正成看了文件,手都在抖,“我们又不是国企,又不是慈善机构……凭什么啊?”
佘遵猛地把文件甩在桌上,震得咖啡杯一晃。
“凭什么?就因为我是老板,钱是我挣的,我就活该给他们擦屁股?”
他气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“燕京那项目要不是因为萧知音是市长,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!人家批地的时候屁话没有,建到一半没钱了,倒好,找上我来收拾残局?”
“我上辈子是烧了高香,还是欠了他们全家棺材钱?”
“他们盖房子的时候,图快、图省、图捞钱,房子卖到一半跑路,业主哭天抢地——这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公司是印钞机?还是人形atm机?想提款随便刷?”
他冷笑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“告诉他们,门都没有。”
“我佘遵不是圣母玛利亚,也不当老冤大头。”
“想让我救烂尾楼?行啊——先让那些拿回扣、贪工程款的开商,一个一个蹲监狱。”
“再让所有贷款买房的,回头想想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听忽悠买期房,等开商跑了才想起来报警。”
“那会儿,他们哭爹喊娘,可没一个人想想——这事儿,谁最该挨骂?”
办公室安静了。
潘正成低头不语,手里文件攥得皱。
窗外阳光正烈,照得办公桌锃亮。
佘遵慢慢坐下,掏出手机,点开通讯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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