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等您那边的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佘遵低头继续翻手里的文件,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。
就在这时候,办公室门被推开,潘正成走了进来,脚步轻得像猫。
佘遵头都没抬,突然开口:“潘正成,最近你进我办公室,连敲门都省了?”
潘正成一愣,立刻站直:“对不起,佘总,我下次注意,下次一定注意!”
“我不爱听‘下次注意’。”
佘遵笔尖一顿,声音不高,却冷得像冰,“我希望的是——没有下一次。
能做到吗?”
潘正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张嘴想补救,可佘遵已经抬手打断。
“有事就说事,道歉不用了。
只要以后别再犯就行。”
“佘总,明天是大夫人产检的日子。
我来问您,您去不去?要是去,我这边就给您空出时间。”
这句话像根针,轻轻扎了佘遵一下。
他停住笔,脑子里过了一遍日程——这才想起来,怀孕七个月了,他居然一次产检都没陪过。
沉默两秒,他淡淡说:“明天行程全部取消。”
“明白,佘总。”
潘正成点头,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一早,萧知音见佘遵还在家,忍不住问:“都这个点了,你怎么还不去公司?”
“今天你产检,我陪你去。”
佘遵说着,披上外套。
在她眼里,自己大概就是个睁眼就走、晚上回来打个招呼就睡的机器吧。
工作排第一,家反而像旅馆。
这日子过得,确实不像话。
“不用了,让飞鸟陪我去就行。
小事而已,你一整天不上班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