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瑶听完后,感慨地说:“或者说,那是她和泽国同志的缘分。不经历那次磨难,她也不会重生,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对,你说的不错。”
崔向东低头看着她,问:“你和王志刚的问题,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就能搞定。”
栾瑶摇头:“我决定把他得病、甚至要强行传给我的恶心行为,都告诉他爸和大哥。先看看,王家怎么说。”
“行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你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崔向东轻轻拍了下,说:“时候不早了,不能耽误回城的最后一班车。”
“好,好!你等我片刻。”
女人立即激动了起来:“我,我先去t。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哎。
我早晚得被她和南水给教坏。
好好的谈情不好吗?
非得玩花!
看着她急促摇曳着,走向灌木丛后的背影,崔向东头疼的叹了口气。
夕阳西下。
足足有六七十号,在这边某工地打工的人,在等待最后一班回城的车。
车摇摇晃晃的来了。
门刚开——
怀里护着栾瑶的崔向东,根本无法自主的,就被后面的人流给挤上了车。
这趟回城的公交车上,只有二十多个座椅。
现在,却挤上来了六十多人。
而且沿途的车站上,还不时的有人上车。
车门都快关不上了,也没谁在意超载,安全不安全的。
崔向东胡思乱想着,左手环抱着怀里的女人,右手紧抓着头顶的横杆,尽可能的维持平衡。
随着严重超载的车子,费力的晃悠着前行,车窗外的天,彻底黑了下来。
车厢内的汗臭味,劣质香水味,烟草味至之类的混在一起。
却丝毫没影响乘客们,结束一天劳作后回家的热情。
南腔北调的说着什么。
她也开始有所动作——
晚上八点。
这辆不堪重负的公交车,也终于驶进了终点站,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下了。
可能是因为车厢里人太多,天气闷热,感觉几乎要中暑,腿不住打哆嗦的栾瑶,被崔向东搀扶着,最后一个走下了公交车。
呼!
嗅到新鲜的空气后,崔向东的精神明显一振,赶紧贪婪的几个深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