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跑到宅门后的狗儿,嗅了几下鼻子后,马上就停止了吠叫,欢快的摇起了尾巴。
还回头对着亮起灯的卧室,啾啾的叫了几声。
好像在通知沈家次子沈南山:“快点滚起来,你爹来了!”
吱呀一声。
穿着大花裤衩子的沈老二,穿着拖鞋跑过来,打开了院门:“爹,这么晚了,您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,真真昨晚不是来电话了吗?”
沈老爹扭头就走,蹲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榆树下。
沈家村到处是树。
但所有的树,全都是榆树。
因为这种树,能吃!
不但榆花可食用,树皮也是一道“美味”
。
这也是沈家村,在过去很多年内的最后储备粮。
沈老二走到老爹的身边蹲下来,顺势从老爹后腰拿出烟袋锅子,点燃。
“我记得前两天时,你说你妹夫的公司,新开了一家时装厂?”
沈老爹眼巴巴的看着次子,吸着他的烟袋锅子,有些馋的抿了下嘴角。
沈家次子在沈家村的职责,专门搜集情报。
“对。”
沈南山随口回答:“是以韦烈那个锦衣头子的爱女、韦听的名字为名。据说,是因为韦听的身材非常,市面上买不到她穿得衣服。格外会哄女人的妹夫,索性专门为她创建了一家时装厂。”
眼前忽然一黑。
“又停电了?”
他摸黑走到门口,开门往外看去。
客厅内也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见。
“阿姨,你回房休息了吗?”
崔向东喊了一句:“是不是家里的保险丝,又断了?”
话音未落。
崔向东的眼前一亮。
不是来电了,而是蜡烛被点燃。
蜡烛的光,在午夜的复式住宅客厅内,显得格外黯淡。
能让崔向东勉强看清楚蜡烛,是被人拿在了手里。
拿着蜡烛的女人,此时只穿着一双细高跟,一双超薄。
他明白了。
不是停电了,而是她拉下了电闸。
咔,咔咔。
随着细高跟轻轻踩在楼梯上时,发出的脚步声,她一手端着蜡烛,一手扶着楼梯,就这样袅袅婷婷的,慢慢地走上了二楼。
来到了主卧的门前。
借助蜡烛的光,崔向东仔细欣赏着她,问:“不等了吗?”
“等。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她。别的事,我可以言而无信。但这件事关系到我和她的余生幸福,必须得说话算话。”
她说着,把蜡烛倒过来,在扶手上滴了点蜡后,把蜡烛固定在了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