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结束了通话。
王志同亲自给她打电话时,栾瑶即便意见再大,也只会像以前那样的恭敬、谦逊。
王志刚给她打电话,却被她“粗暴”
的打断,则是表达对王家的不满!
下午四点。
同一片蓝天下的盘龙县。
楼宜台再次接到了陈老的电话:“台台,你的分析能力,越来越出色了。对此,我很是欣慰。”
“爷爷,您太过奖了。可能是最近,我总是细细琢磨您这些年来,为咱家做过的那些重大、并无比正确的决策时,下意识站在您的高度,去分析某些事。”
楼宜台小嘴甜甜,高帽连连:“因此,即便我的分析侥幸正确!那也是深深的被您,所影响。”
呵,呵呵。
陈老欣慰的笑了几声,看似随意的说:“台台,从下个月起,你在家族企业中的占股,提高到2%。”
陈家的家族企业,名声并不显赫。
但要是论起真正的财富值,名头很响亮的娇子集团,在陈家的家族企业面前,那就是蚂蚁提豆腐!
甚至。
楼宜台直到现在都不知道,陈家的家族企业,财富值能有多高。
但她嫁到陈家后的这些年,也只获得了0。5%的配股。
每个月仅仅是分红,也就是她自己可自由支配的钱,就高达五十万。
妥妥的小富婆一枚。
宋有容眸光呆滞,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为了能够把栾瑶给取而代之,不但宋家付出了一定的代价,她本人更是放弃了国宣部,火速调来了天东省团委,这个堪称是小透明的单位。
结果——
就是这!?
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,就在班子会议刚召开时,她给栾瑶打了个电话,极尽羞辱了人家。
结果呢?
呆呆跪坐在床上的宋有容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慢慢地清醒了过来。
宋勇和她的通话,也早就结束了。
疼。
宋有容感觉自己的脸,好像火烧般的疼!
她有多么的难受,栾瑶就有多么的高兴。
以至于回到云湖县的办公室后,她就冲进了休息室内。
几十秒后,她就双手扶着柜子,疯狂的摇摆了起来。
嘴里压抑的狂笑着。
唯有这样,她才能在最短时间内,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。
嘟,嘟嘟。
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,打断了栾瑶的乱摇。
也让她接近癫狂的眸子,迅速恢复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