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下的两把老虎钳子,消失了。
“这笔账,以后我再和你仔细的算。记住,不许让大毛刷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了!敢暗算我,当着我的面,玩我男人。呵,呵呵。”
袭人发出两声“笑”
的音节后,忽然站直了身子,柔声说:“崔向东,在路上注意安全。有什么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猪猪,路上开车慢点。”
嗯?
她怎么夹着嗓子说话了?
崔向东愣了下,才发现秦老从院门内走了出来。
秦老准备和萧老、贺天明好好的喝一杯。
儿媳妇陶玉如开始做菜,秦老让小女儿去厨房帮厨。
毕竟长孙媳妇的肚子有点大,择菜啥的不方便。
可外出送爱婿的爱女,却迟迟不回家,秦老就来看看咋回事呢?
看到爱女满脸柔情,和爱婿难分难舍的样子,秦老是老怀大慰。
倒背着双手转身回家,暗中得意:“我教育出来的女儿,哪怕是冰山的外形,却也是温柔的内核。”
内核温柔的袭人,抬手拍了拍车顶,后退几步示意萧错开车。
“得到就得付出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崔向东掀起衬衣,看了眼腋下。
触目惊心的紫色!
太残暴了——
等等!
灭绝老婆收拾我,我无话可说。
因为那样会更加的惹人怒。
也不能特光棍的样子,一口承认。
因为那样迎来大嘴巴的概率,很高。
但如果不答反问的话呢?
质问者就会下意识的,说出他的罪行。
在质问者说出罪行的时间段,她的怒气就会有效降低,更为某人创造了快速思考对策的机会。
果然。
袭人轻松上当——
却是抬手一把,扭住了崔向东的肋下软肉,毫不客气的720度左旋了右旋!
“沃糙,不答反问这一招,怎么适得其反啊?”
崔向东暗中哀嚎,却很清楚这种情况下,最好的应对方案,就是假装不疼。
因为女人们的骨子里啊,总是隐藏着“渴望狠狠践踏我们男人”
的恶劣因子!
我们叫的越惨,她们就越是兴奋。
要不然“富婆”
这种生物,也不可能和“钢丝球”
这种清洁用具,联系到一起的。
“你还有脸,问我是怎么知道的?”
袭人咬牙切齿,低声说:“前两天你去盘龙住下的那晚,我就说在睡梦中,隐隐听到奇怪的声音后,无论怎么睁眼,也睁不开呢!原来,你竟然往我的水杯里放安眠药!狗贼!敢当着我的面,背叛我。是不是,特有成就感?”
我没有给你喂安眠药!
崔向东张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