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穿着好看,却也不透风。
等等——
不是只脱大红袍吗?
崔向东低头看了眼,有些尴尬。
“这是洞房,我是你的妻子。天热无窗,夫妻独处,这样很正常。”
沈沛真说着,也把好看却繁琐的大红嫁衣,给一件件整齐的叠在了椅子上。
她的背——
看着她背上横七竖八的伤痕,崔向东就下意识的皱眉。
“它们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沈沛真抬手把发簪散开,轻轻一晃头。
秀发丝滑柔顺,无声撒落了下来,牵着他的手,再次走到了桌前。
“时候不早了,吃点东西就休息了吧。”
沈沛真把他按在了椅子上,双手为他捏着肩膀,说:“明天一早你得走。我和韦烈大后天,返回东北。我会时刻关注你的。会在你最需要我时,出现在你的面前。和你同进共退,生死与共。因为这是我身为妻子,最基本的义务。”
嗯。
崔向东拿起筷子,说:“你也吃点吧。”
“我能——”
沈沛真弯腰,朱唇附耳:“先为你履行下,妻子一半的责任吗?”
沈沛真坐在了他身边,举起了酒杯:“这么多的原因叠加起来,就算我们拜堂成亲,可以光明正大的入洞房。你的内心深处,也是极为排斥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崔向东点了点头,说:“其实,你还少说了一样,也是最关键的。”
沈沛真马上就明白了:“秦袭人。”
“对,就是秦袭人。”
崔向东想到那个脸皮薄的女孩子后,眼神情不自禁的温柔:“她是我的妻子,也是我的锁。”
沈沛真的眉梢,微微抖动了下。
她垂下眼帘,细声细气的问:“那,我们还喝合卺酒吗?”
崔向东想了想,把酒杯伸到了她的面前。
沈沛真的眼眸,顿时铮亮。
却说:“不喝合卺酒,我以后即便为你生儿育女,也只能算是个外室。但喝了这杯酒,我就是你得开休书,才能踢走的妻子了。因此,小乖,你要考虑清楚。”
合卺酒的意义,崔向东又何尝不知?
别看他们光明正大的拜堂成亲——
但除了大哥等几个人之外,没谁会觉得他们是夫妻,只会觉得崔向东就是客串新郎罢了。
说的再直白点,傍晚的行家礼也好,还是拜堂成亲也罢,都是演戏。
演给米配国等人看!
现在。
他们不需要演戏了。
那么如果再喝这杯合卺酒的话,沈沛真就是崔向东的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