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如连忙站起来,脱口说道:“即便是到死!我也会,感激你一辈子的。”
这话说的——
让秦老二感觉老脸发红的,干咳一声站起来举杯:“秦雷,来!我们一家三口,一起举杯谢谢你小姑夫。”
看。
还是二舅哥的脸皮厚!
来,干。
崔向东示意袭人也站起来后,大家一起举杯。
看着其乐融融的这一幕,再看看长孙媳妇的肚子,秦老也端起酒杯抿了口。
酒水——
如清泉般的甘甜!
谁说的?
谁要是敢守着米配国的面,说酒水甘甜,他绝对会抓起酒瓶子,狠狠砸在那个人的脑袋上。
米配国喝的酒,不但不甘甜,还格外的苦涩。
他只想用酒精,来麻醉自己的神经,来躲避残酷的现实。
米配国内心的痛苦——
无论是今天火速返回江东的米仓儿,还是特意来劝慰他的米老、米老大和米老三,都能真切感受到。
“爸!您别喝了。”
从燕京吊唁萧天尽回来后,精神就明显好了许多的米仓儿。
缓缓地说:“两天,48小时内,在您被调离之前!我,保证把我妈重新带回米家!但我必须得肯定,您还能接受,已经被人玷污了的妻子吗?”
成熟到了极致的女人风情,直追婉芝阿姨。
让袭人很是不忿——
真想把她拖出去,照着肚子上来一脚。
眼角余光扫了眼长孙媳妇,那微微隆起的小腹,秦老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。
有些事,秦老真能看得开!
因为他很清楚,这才是最真实的人生。
面对小楼姐敬酒时的称呼,崔向东莫名的有些尴尬。
不过。
当左肋下,忽然被老虎钳子般的东西,给悄悄的狠狠地拧了下后,他就一点都不尴尬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开始说正事——
“爸。”
崔向东看着秦老:“青山盘龙县那边,可能要空出个常委副的位子。您看,您有什么想提携的别家后辈人选吗?”
苑东平离开盘龙县,已经铁板钉钉。
那个位子,可是崔系打下来的。
苑东平走人后,当然不能让这个位子旁落。
崔向东从陵园回来的路上,特意打电话给老方,简单的沟通了一下。
老方主动建议,把这个位子让给秦家。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