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之前,苑东平去了盘龙县最东边的东关镇,调研那边的养猪情况。
方临瑜前晚时,就曾经和崔向东说起过,苑东平来到盘龙县后,就脚踏实地的干工作。
也确实如此。
苑东平了东关镇后,蹲点一蹲就是好几天。
今天早上,他才回到了盘龙县。
得知他回来后,方临瑜就亲自给他打电话,让他来办公室内,有要事相告。
苑东平却没空——
说是急于整理,东关镇的养猪资料!
堂堂的县书记,亲自给一个副县长打电话,竟然被婉拒。
他这是在玩什么?
无非就是想借助这件事,来提升他自己在盘龙县的威望罢了!
反正他不但埋头干工作,更是背靠最美市长,方临瑜就算是生气,也无法把他怎么样。
这种小把戏,能瞒得过老方吗?
呵呵!
方临瑜根本不在意,只是请苑副县长忙完后,再来她的办公室一趟。
现在,苑东平姗姗来迟。
一整天都快过去了,却依旧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这得有多忙啊!
“东平同志,请坐。”
方临瑜十指交叉,放在办公桌上,抬头看着坐在待客区的苑东平,也没让秘书给他泡茶。
开门见山的问:“据说你的姐夫、苑市长的丈夫萧天尽,今天中午十二点出殡。你,怎么没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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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向东说:“给听花的那一半打个新书广告,有兴趣的小哥哥小姐姐,可以去看看哦。”
苑婉芝派兄弟俩亲迎,还有一层目的。
那就是用这种超规格的迎接方式,来打消米仓儿散出的流言蜚语、萧天尽临死前的那番话,给崔向东造成的心理压力。
崔向东懂,萧家人也懂。
他们快步走过照壁。
崔向东一眼就看到了,站在旁边的米仓儿。
他能注意到米仓儿,倒不是因为她那张即便憔悴,也难掩的美丽容颜。
而是因为米仓儿,正用敌视、讥讽此类的眸光,一下子就锁定了他。
“咦,这个女孩子是谁?”
“我怎么看着她,有些面熟呢?”
“眉宇间,有沛真阿姨的几分样子。”
“但她为什么要敌视我呢?”
崔向东心中想着,脚下不停的走向了灵前。
“没想到,萧家竟然用派出了这么高的规格,来迎接崔向东。”
“这小子虽说相貌清秀,却也是两个肩膀扛着个脑袋,没看出有多么了不起,却那么能折腾。”
“她就是秦袭人了。”
“挺漂亮、挺有八分冷艳气质的秦袭人,肯定是鬼迷心窍,才倒贴一个二手货兼花心大萝卜。”
如愿见识过崔向东的“本尊”
模样后,米仓儿暗中嗤笑了几声,快步离去。
灵前。
崔向东和袭人并肩站立,先拱手对着灵位施礼后,才双手按在膝盖上,屈膝下跪。
崔向东和萧天尽的关系,是晚辈。
前来吊唁时,行跪拜礼很正常。
秦袭人的辈分,却是和萧天尽平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