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真忽然抬手,打断了米配国声情并茂的劝说。
她从病号服里,拿出了那一纸休书,摆在了米配国的脸前。
怯生生的问:“米先生,您应该认识字吧?如果您不认识字的话,那我当众给您朗读一遍?”
看着那一纸休书——
米配国的腮帮子,猛地哆嗦了几下。
“你们江东米家要面子,难道我燕郊沈家,就不要面子了么?”
沈沛真收回了那一纸休书,笑了下:“还是说!燕郊沈家的嫡女,随便你们米家娶进门,再踢出来,再迎进去?再或者说!你们米家人都觉得,我沈沛真就是个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婊子?”
米配国等人——
嘴巴动啊动的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米仓儿小姐,请您抬起头。”
沈沛真看着米仓儿,客气的说:“我有话,要和您说。”
“妈——”
额头磕肿了的米仓儿,满脸泪痕的抬起头,看着沈沛真的眼里,全都是痛苦的悔恨。
“米先生刚才说,你是我和他苦恋二十多年的结晶。是我唯一的,生命的延续。这两句话在昨晚之前,是正确的。”
沈沛真居高临下,静静地看着米仓儿。
说到这儿后,左手轻抚着小腹。
满脸的幸福样:“但从昨晚之后!您,米仓儿小姐。就不再是我沈沛真,唯一的孩子!更不是我沈沛真,唯一的生命的延续。因为,我能清晰预感到,有一条新的小生命正在这儿,悄悄的孕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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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和沛真阿姨,好像才是强强联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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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了!
沛真阿姨说不想,再看到米家人的话,绝不是矫情。
而是发自肺腑的。
那一纸休书,那一顿鞭挞。
还有米家人用“你怎么还不去死啊?活着岂不是在给我们米家抹黑”
的目光看着她时,赐予她的感受。
她一辈子都忘不了!
变态也是有尊严的——
“好。”
亲爱的伟伟,满脸爱怜的样子点了点头:“走,我们现在收拾下行李,马上就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“等等!”
米仓儿哑声说着,重重的跪地。
砰。
砰砰。
她大力磕头,哭叫:“妈,对不起!我错了!是我冤枉了您!求求您,看在我是您独生女的份上,原谅我这一次!给我一次,赎罪的机会!再给我一个,能孝顺您的机会!妈,我不能没有妈妈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