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想到这个斯文大败类,在熟睡状态下的反应,竟然是如此的迅速。
一扑放空后,沈沛真没有丝毫的犹豫,纤腰一拧,双脚用力一蹬,再次咆哮着扑向了韦烈。
“沃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懒驴打滚扑到地上,顺势站起来的韦烈,亲眼看到这个娇怯怯的美妇,扑空后纤腰竟然直接后拧180度,上下身体诡异转向,张嘴再次咆哮着扑来后,饶是他见惯了太多,可还是被这诡异的一幕,给吓得心肝狂颤了下。
不过很明显——
沛真阿姨这点独门绝活,对付崔向东那种渣男,那是相当给力的。
但对上韦烈——
再次扑空的沈沛真,第三次拧腰要扑击时,脖子上就多了一支钢笔。
钢笔锋利的笔尖,就按在她的脖子大动脉上。
如果她再次飞扑——
锋利的笔尖,就会直接刺穿她的大动脉,并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。
沈沛真不得不暂停动作。
却依旧用嗜血,凶狠的眸子,死死的盯着韦烈。
实在搞不懂娇怯怯的小美妇,怎么会这样可怕的韦烈,满眼的心有余悸。
却笑:“沈书记,您能不能先冷静下?咱们先把话说清楚后,您再做出决断?再说的透彻点,就算你要杀我,也得让我死的明白点吧。”
沈沛真没说话。
只是死死盯着韦烈的脖子,藏在右手无名指上的超微型戒刀,悄悄的弹出。
“沈书记,我昨晚在街头上和同事逛街时,无意中看到您忽然晕倒在了街上。我马上就让女同事,把您送来了这家私人医院。”
眼皮子越来越沉重,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
凌晨两点半。
哀莫过于心死的沈沛真,长长的眼睫毛扑簌了下,也终于从痛苦的无边黑暗中,慢慢地挣扎了出来。
缓缓睁开了那双,茫然的眼眸。
呆呆盯着一个,双脚搁在案几上,半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男人,半晌都没动弹一下。
这个看上去年约四十五,相貌儒雅斯文,还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是谁?
“焦伟?”
“对!他就是我在边境金老八十寿宴的现场,看到的那个焦伟教授。”
“他怎么会和我,在一间屋子里?”
“我想起来了!我因悲痛欲绝,在大街上昏迷了过去。”
“他怎么会在江东?”
“他把我怎么样了?”
沈沛真的脑思维,在某个瞬间猛地启动后,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下意识的翻身坐起时,剧痛传来。
啊!
疼的低声惊呼,脸色刷地苍白,双眸瞳孔骤然猛缩。
对于一个漂亮女人来说——
刚从昏迷中醒来,看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独居一室后,就感觉屁股上疼痛,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