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优柔寡断,有贼心没贼胆,明明想的要命却不敢,就知道无能狂怒也就罢了。
关键还是因为。
萧天尽每次酗酒后,都会习惯性的殴打苑婉芝时,猪猪不但没有阻止他,来保护妈妈。
反而在习以为常后,对父母的这种“日常生活”
,表示出了极大的厌恶和反感。
可无论怎么样——
萧错都是苑婉芝的独生女,是她生命的延续,是需要她用生命来保护的那个人!
哪怕是崔向东想伤害猪猪,也得先过苑婉芝这一关。
可是。
如果伤害猪猪的这个人,是她的亲生父亲,是苑婉芝的丈夫呢?
甘心自认是臭婊子的苑婉芝,彻底的破防。
电话那边的萧老——
能深刻体会到苑婉芝,此时的歇斯底里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。
沉默。
无论是电话那边的萧老,还是这边的几个人,都在忽然间的深陷沉默。
唯有好像来自地狱的狂风,更大。
倒卷两条黑色的高开,让冰凉的雨点,狠狠打在泛着白光的皮肤上。
有带有明显温度的水滴,滴落在了崔向东的后脖子上。
他知道,这是泪水。
哎。
他暗中叹了口气,轻拍着苑婉芝的后背,希望她能快点恢复冷静。
还是很管用的。
她呆住。
只因她实在搞不懂,萧天尽为什么在临死前,要骂她是个小杂种,要崩了她。
猪猪做错什么了?
竟然让她的亲生父亲,是那样的痛恨她?
“哈,哈哈!哈哈哈。”
拿着电话的苑婉芝,呆愣半天后,忽然在黑暗中爆发出了大笑声。
那笑声歇斯底里。
似哭似笑,又似夜枭在狂叫。
老百姓常说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
萧天尽临死前的话呢?
却充满了无尽的怨毒!!
“哈,哈哈。”
苑婉芝大笑着:“他遭人算计,脑子发昏骂我,也就算了。是!我苑婉芝就是个,不折不扣的臭婊子!可是!我这个臭婊子,也不是一天就形成的啊!谁,不想当个居家贤妻良母?又有谁,会在忽然间,爱上别的男人?哈,哈哈。”
她在大笑中——
呼!
狂风忽然吹开了客厅的门。
夹杂着冰凉的雨水,自门外的黑暗中、又像是来自地狱里的阴风那样,猛地吹了进来。
吹起了苑婉芝的旗袍。
黑色的鬼魅那样,在不时闪现的电闪中,仰起发出了扑簌簌的声音。
崔向东想站起来,把门关上。
狂笑着的苑婉芝,却抢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黑旗袍烈烈中——
她踩着细高跟,一步跨到崔向东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