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仓儿算是被玩残了。
焦教授今晚会把沛真阿姨带到哪儿去?
求为爱发电呀。
谢啦!
沈沛真现在昏迷过去,绝不是因为背上的伤势。
也不是米家给她开出的那一纸休书,甚至都不是米配国的无情。
而是辛苦拉扯大的独生女,对她的态度。
米仓儿一口一个荡妇,跳起来狠打她的残酷,才是压倒沈沛真的山。
也就是她的神经格外坚韧罢了,才能独自支撑着走出米家,顺着长街走了这么久。
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,早在米家祖祠那边时,可能就昏死过去了。
“什么狗屁的江东第一小公主,什么米家?老子只是略施小计,就让这花样美妇,落在了我的手中。希望狗贼,先顺利接盘这个大的。哎,这娘们可比金焕英强了几百倍。可惜老子只玩婊,不玩良。”
精心制作街头邂逅的焦教授,回头看了眼被女下属抱在怀里的沈沛真,微微冷笑。
随着车子的远去。
刚才一辆出租车都没有的街头上,忽然有了很多辆,从沈沛真摔倒的地方,来回的驶过。
终于清醒过来的米家人,也纷纷驾车追了出来,疾奔机场方向。
这边发生的事——
崔向东当然不知道。
在南下路上兜兜转转几十个小时后,他终于在午后时,返回了天东。
其实。
崔向东不愿意在路上兜兜转转。
啊!?
米配国的手,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。
燕郊沈家的女儿,连这么毒的誓言都发了出来。
再给米配国以及其它米家人十个胆子,也不敢再碰沈沛真一下。
不是沈沛真太绝情。
是江东米家先冷血!
咔。
咔咔。
整个后背衬衣都变成红色的沈沛真,踩着小高跟,脚步有些踉跄的慢慢地,消失在了米家人的视线内。
米仓儿呆呆的站在门后,就像一个木雕。
连呼吸,好像都停止了。
“是你!都是你!如果你不用那么歹毒的方式,暗算人家!今天,咱们家怎么会闹成这样?”
米配国傻楞半天,忽然爬起来。
冲到米仓儿的面前,嘶吼着抬手:“杂种!你这个杂种!我打死你,打死你!”
噼里啪啦。
耳光声中,下意识闭上眼的米仓儿,却没感到丝毫的疼痛。
因为此时悔恨不迭的米配国,正在用高高举起的巴掌,狠抽他自己的脸。
他终究舍不得,打自己的亲女儿。
只能打他自己!
明月东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