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真轻声自语,又强忍着疼痛,再次对着祖祠门口,屈膝下跪。
恭恭敬敬的三叩首。
这三个头,是她正式和米家切割,一切的关系。
她爬起来,转身脚步踉跄,来到了前院客厅内。
看着满屋子,默默看着她的米家人。
沈沛真笑了下,走到米老的面前。
屈膝下跪。
砰砰砰的,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无论怎么样。
格局很大,处事公正的米老,很受沈沛真的尊敬。
看着“新鲜出炉”
的前儿媳,背上鲜血染红了衬衣,米老皱眉。
用不悦的目光,看了眼米仓儿。
米仓儿则是满脸的邪戾。
“老大家。”
米老吩咐老大儿媳:“带沛真,带沈女士去你的房间,给包扎一下。要不然,粘住衣服后,会很糟糕。”
不等老大家说什么,沈沛真就爬起来摇头:“多谢米老的好意。我自己去医院,处理下就好。就此告辞!祝您老余生健康,长命百岁。”
沈沛真说完,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时,眼前一黑。
她慌忙抬手,扶住了门框。
她知道,她疼的受不了,可能会晕厥。
但她绝不能晕在江东米家!
她可以晕——
却必须得悄悄地,晕在云湖崔家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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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沛真是有苦说不出,也不想说!
就此离开米家,其实也不错。
大哥韦烈开始给米家送温暖——
求为爱发电!
谢啦。
米仓儿,从没有如此的恨一个人。
尤其这个人,还是她的亲生母亲!
残忍夺走了她所有的社会地位,身为江东第一小公主的骄傲。
让她终生,都不得不生活在“我是一个杂种”
的羞辱中。
因此。
她狠狠打下的每一皮带,都是全力而为!
丝毫不在意跪在米家祖祠门前的沈沛真,那雪肤后背,是何等的娇嫩。
每一皮带,都直接狠狠抽在雪肤上时,沈沛真又得有多么的疼痛。
沈沛真死死咬住嘴唇。
鲜血从下巴上滴落。
她很疼。
真的很疼!
可就算后背再怎么皮开肉绽,却都比不上她的心,疼。
如果换做是别人来行刑,就算觉得她羞辱了整个米家,下手也绝不会这样狠。
沈沛真的心,也不会这样的疼。
只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