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!
金世民才知道,别人会死,他好像也会死。
他竟然幻想起了,某天自己也像古军这样,死的惨不堪言。
老当益壮的金老——
双手用力抓着龙头拐杖,站在尸体前,不动如山!!
再也没有了昨天的红光满面,只有说不出的沧桑。
以及极力压抑,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滔天杀意。
半个小时后。
古军的尸体,被安放在了大冰柜内。
大冰柜,被送到了古家的祠堂内。
当然不能和祖宗牌位在一起,暂时放在祖祠门前的一侧。
啥时候他的大仇得报,收殓入葬后,牌位才会放在里面。
胸怀让沛真阿姨含泪承欢大志的古军先生,就此正式落下了帷幕。
古家老宅的前院客厅内。
人满为患——
可能是哭虚脱了的金焕英,静静坐在那儿,眼角余光却不时地,看一下坐在角落中的贺兰小朵。
一个小时后。
外出来到院子西北角处的洗手间的金焕英,确定没人后,拿出电话。
电话接通。
她立即本能的弯腰,满脸的谄媚:“焦教授,我是英子。按照您的吩咐,我想悄悄拍下她的样子。但今天,可能是因为金世民在。因此,她始终戴着鸭舌帽,脸上还戴着口罩。”
贺兰小朵微微冷笑。
低头看向了信纸。
洋洋洒洒的满是字——
我已遵守承诺,在日出之前把古军先生,完整的送回了家。
还请古大先生,以及贺兰女士仔细验货。
如果古军先生缺少了哪个零件,随时可以联络我,我会缺一赔十。
青山小吃街头响起的枪声,至今终于落下了余音。
我和古军先生,再也不欠谁。
我以后,也绝不会再找古军先生的任何麻烦。
我也希望,东北古家也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。
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,不如就此一笑泯恩仇。
如果古家还想找我麻烦,如果你们做初一,我再做十五。
你们敢做初一,我就敢做月月的初一十五!
就此别过,别送。
崔向东。
“崔向东,你还真是狂到了天际。好,好,很好。”
看着崔向东的亲笔签名,贺兰小朵笑了。
接连赞好后,贺兰小朵把那张信纸叠好放在了风衣口袋里,快步走进了前院客厅。
开会。
必须得马上召开,古家核心的紧急会议。
太阳越来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