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急声问:“向东哥哥,你脖子上的伤痕,是怎么回事?”
被雨水浸泡后,崔向东脖子上的创可贴脱落。
被沛真阿姨咬过两次的伤口,看上去有些恐怖。
和崔向东倾情互动时,猪猪没有注意到。
现在看到了。
崔向东反问:“猪猪,你不该问我,为什么不要小杂毛送上来的请柬吗?”
“好吧。”
猪猪点头:“向东哥哥,为什么不要她送上来的请柬呢?毕竟,我们到现在还没找到古军。”
“简单。小杂毛早就知道我们在找古军,早就知道我们急需寿宴请柬。”
崔向东冷笑:“可我和她不熟,她却为我准备好了请柬,这说明了什么?只能说明,她想借助我的手,来除掉古军!希望我们,和边境金家拼杀。她越是这样,我越是不能要。”
猪猪若有所思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可我们确实急需请柬啊。”
“放心。”
崔向东拿过猪猪手里的毛巾,让她坐在沙发上,为她擦着秀发:“该怎么参加寿宴,我已经有了办法。等会儿联系摇曳,让她回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猪猪对崔向东是无条件的信任。
既然他说了有了办法,可以在不接受小杂毛的请柬时,也能去参加寿宴,那肯定能去。
她没必要问。
只是问:“向东哥哥,你脖子上的伤,怎么回事?”
崔向东反问:“难道你不问问,我为什么不担心,小杂毛会把我们的行踪,泄露给古军吗?”
咔吧。
正在给她检查伤势的猪猪,双手忽然用力猛地一搓。
随着咔吧一声脆响,贺兰小朵剧痛,娇躯剧颤着本能的惨叫。
哪儿还顾得上,用茶杯给崔向东的脑袋开瓢?
“好了。你走走试试,应该不疼了。”
猪猪缩回手,歪头对崔向东说:“向东哥哥,她的脚很臭。你的手那么干净,可不能随便碰。”
崔向东——
猪猪学会和向东哥哥玩心眼了。
直说她不喜欢向东哥哥,趁机把玩小道姑的脚丫不就好了吗?
还非得说的这样冠冕堂皇。
贺兰小朵——
“你的脚才臭。”
低声反驳了句,贺兰小朵尝试着左脚落地。
咦。
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哦。
这么神奇吗?
一只脚穿着鞋子,一只白生生的脚丫,直接踩在地上的贺兰小朵,在屋子里走了几圈,满脸的轻松。
却又马上用厌恶的眸光,看向了崔向东。
做好了被勒索,还得给他解释,她为什么能搞到金老寿宴请柬的准备。
她准备拿师父清风道长来说事。
大意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