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过去了——
可我们再也不是小孩子了。
倾盆大雨中,崔向东抬手轻抚着猪猪的脸颊,眼神爱怜。
“向东哥哥。”
萧错低头看着崔向东,低声说:“我知道,你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,只喜欢我一个了。可我就算是白发苍苍,牙齿掉光,我也只喜欢你一个。”
崔向东轻抚着她脸颊的手,停顿了下。
萧错拼尽了全力,都无法让崔向东像小时候那样,只喜欢她一个。
那么——
她能做的,就是即便她白发苍苍,牙齿掉光,也只会喜欢他一个!
轰隆隆。
随着滚雷掠过上空,雨点更大。
风更急。
雨水迷住了崔向东的眼睛,让他再也看不见。
却能感觉到,小猪慢慢低头送上来的嘴儿,好像要比那会儿更加的绵软,甘甜。
让崔向东舍不得放嘴,就这样在倾盆大雨中,流连忘返。
过了多久?
夹杂着冰凉雨水的风,猛地平底而起,重重打在崔向东的脸上。
带着被打落的月季花瓣。
他清醒。
才发现正在院子里的积水中,和白色的小猪,好像鳄鱼般的忘情翻滚着。
必须得找她要个说法!
怒火上撞的崔向东,立即提上大裤衩子,就要去隔壁找她算账。
却看到大门后,有个自制的木头梯子。
搬过来竖在墙头上,崔向东噔噔噔的爬上去,探头向那边看。
貌美小道姑,正坐在地上,双手捧着左脚的在流眼泪。
很明显。
小道姑摔的那一下,崴了脚。
活该!
“哈,哈哈。”
崔向东满脸的幸灾乐祸,压抑的笑:“红牙道长,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否?还真是天涯何处无芳草,我去哪儿你就往哪儿跑。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信,偷看人撒尿必然摔断腿。”
“你,你,你。”
贺兰小朵又疼又怒更羞,抬手指着他,眼泪汪汪的低声骂道:“你这个没家教的小混蛋!你爸妈教育你,白天可以在墙根下抬腿就尿吗?”
“啥?我没有家教?呵呵,你还真会倒打一耙。”
崔向东冷笑:“我在自己家里!别说是在墙根下撒尿了,就算在炕上,也关你屁事?反倒是你,身为女冠,却在光天化日之下,踩在凳子上偷看我撒尿。你简直是丢尽了出家人的脸,难道就不怕遭雷劈吗?”
话音未落——
咔嚓!
一个炸雷,就忽然从两家院子的上空,猛地炸响。
啊。
吓得贺兰小朵惊叫。
糙。
吓得崔向东一缩脖子,下意识的往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