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明月娇躯后仰,摔倒在了地上。
萧错却看,都没看她一眼!
以上这些,说起来麻烦,其实也就是三两秒钟的事。
“怎么回事?昂!怎么回事?”
机场的地勤安保,航班上的乘警,这会儿清醒了过来,慌忙大呼小叫的冲了过来。
“冷静,大家都冷静下。”
楼宜台及时站出来,连忙摆着一双小手:“误会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
没谁听她的。
当有乘客之间发生斗殴现象时,及时制止他们,并把他们带到值班室内搞清楚咋回事,是安保人员的职责。
“停。”
萧错低声呵斥,拿出了工作证,丢到了一个安保的怀中:“我是县局的副局长,这次外出是有任务在身!还有,我妈就是青山的市长,苑婉芝。”
县局副局长的工作证。
关键是阿姨这张虎皮,现在青山地区格外的好用!
迅速围过来的安保人员,听萧错这样说后,马上就停住了下一步的动作。
检查萧错的工作证。
萧错又拿出电话,开机后呼叫苑婉芝。
她用最简单的讲述方式,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。
阿姨很生气,却语气淡淡:“让机场的安保同志稍等,我这就给市局那边打电话。”
“崔向东——”
殷勤陪护康明月的马凯生,在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后,先是一呆,随即猛地转身。
他满脸悲愤的嘶吼着,高举着右拳,扑了过来:“你要用卑劣手段,抢走我的明月,算什么男人?现在,我要和你决斗!”
崔向东认识马凯生吗?
他和康明月很熟悉吗?
那么。
马凯生当着那么多的旅客,为什么忽然扑过来,满脸愤怒的样子,嘶声怒骂他用卑鄙手段,抢走了他的明月,现在要和崔向东决斗呢?
真是太莫名其妙了!
崔向东看着马凯生,手指头都没动一下。
下一秒——
刚扑到他面前的马凯生,就像被高速飞驰的列车头,狠狠撞上那样,砰地一声就倒飞了出去。
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啊!
就站在崔向东身边的楼宜台,以及亲眼看到这一幕的那些旅客,都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惊呼声中——
重重摔在地上的马凯生,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脖子上就多了一只小高跟。
听听穿35码的小皮鞋,猪猪则是穿37码的。
求35码的小皮鞋,踩在脖子上舒服呢;还是37码的小高跟,踩上去舒服些呢?
马凯生现在没心思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本能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