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主任,您好。”
徐士贵满脸的惭愧,连忙伸出右手时,回头看了眼儿子小波。
小波快步向前——
噗通一声,重重跪在了崔向东的面前。
该怎么给崔向东赔罪?
这个问题,徐士贵在来之前,想了太多的方案。
赔钱?
徐士贵虽说也略有存款,但当着崔向东的面丢进水里,连个浪花都溅不起来。
赔官?
徐士贵自问相比起于大爷来说,好像差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赔命——
这个倒是可以!
问题是徐士贵膝下就小波这个独子,实在舍不得。
思来想去,徐士贵最终决定让儿子当众,给崔向东下跪道歉!
反正这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,和资本了。
事后崔向东还要收拾他,徐士贵也认了。
谁让他儿子小波,是那样的优秀呢?
徐士贵定下这个赔罪方案后,还担心儿子会碍于颜面,不肯给崔向东下跪。
“好的,婉芝同志。呵呵。”
徐士贵点头哈腰,回头看了眼拎着礼物的儿子,示意等会儿必须得按照自己嘱咐的来。
徐士贵带来的礼物,当然不是啥金银首饰,古玩字画之类的。
是两瓶好酒。
串门时带两瓶酒啊,两条烟之类的,很正常。
苑婉芝压下满腔的激动,苑东平更加收敛刻骨的仇恨,一起走进了客厅内。
洗手间的门,也开了。
崔向东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看到苑婉芝亲热无比、甚至还带有明显讨好神色的,牵着一个老男人的手走进来后;洗手间隔音效果很不错、啥动静都没听到的崔向东,明显愣了下。
“向东哥哥。”
随后快步进门的萧错,及时介绍:“这是我舅舅,苑东平。”
崔向东恍然。
接着,萧错就给苑东平介绍崔向东:“舅舅,这就是我们青山市妇联的主任,崔向东。”
原来他就是崔向东。
好年轻!
如此年轻就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,肯定和贱人不遗余力的扶持他,有着最直接的关系。
关键是,我早就听说萧错这个小贱人,爱他爱的死去活来。
如果这两个贱人,能像对崔向东这样的对我,我现在的成就,好像也不会输给这个登徒子太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