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粟姐轻扭着:“想,想你。”
崔向东继续问:“特意为我,换上了白大褂?”
小粟姐没说话,只是不住地咬唇。
坏蛋。
这还用问吗?
要不是为了他,不在天东医院上班的小粟姐,又怎么会换上他喜欢的白大褂。
崔向东坏坏的笑着:“你又丢东西了?”
小粟姐有没有丢了啥东西,这个坏蛋会不知道吗?
毕竟他在动手动脚——
可他偏偏让小粟姐亲口回答,是不是丢了东西。
她如果只是咬着唇儿不回答,他就会越来越过分。
她只能乖乖的,用带着幸福哭腔的声音:“嗯,我丢东西了。小坏蛋,帮我找。”
崔向东装傻卖呆:“去哪儿找?”
小粟姐哼哼着回答:“去,去我家。”
“好,那就去你家。”
眼看再继续下去,小粟姐可能就会生活不能自理,崔向东这才心满意足,轻轻拍了下她。
小粟姐赶紧站起来,脚步有些踉跄的低着头,快步走向门口。
某个小坏蛋哦——
她明明想他想的要命,只想把自己毫无保留的都奉献给他。
可事到临头,她为什么怕了起来?
真得很怕!
晚上九点半。
“好了,我回去后好好地想想。向东,我和小荣先走了。”
张泽国拿着那叠信纸,起身离开之前,意味深长的对崔向东笑了下。
他被笑的莫名其妙——
下意识看向了,去送张泽国两口子的听听。
听听噘着嘴儿,理都没理他,快步出门。
“搞什么呢?”
崔向东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实在参悟不出张泽国那意味深长的笑、听听莫名其妙的撅嘴儿。
已经吃饱喝足。
张泽国两口子也走了。
崔向东当然没必要,再留在这儿。
他站起来,拿起了公文包和电话,准备走。
包厢的门却开了。
崔向东抬头看去——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妇,轻咬着唇儿,踩着白色小布鞋,缓步走了进来。
小粟姐?
她不是在燕京001吗?
她怎么忽然间的,出现在了这儿?
崔向东愣了下,怀疑自己被听听气花了眼睛,赶紧抬手擦了擦眼。
再次定睛看去——
不错!